国家期刊奖百家重点期刊
中文核心期刊
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4年10月>> 作家走廊

不一样的烟火

徐小斌,傅小平

杨辉进来的时候

    “作家内心究竟是龌龊丑恶还是干净美好,在性的描写上会一目了然。”

    傅小平:相比你之前的创作,我感觉新长篇《天鹅》(2013年作家出版社出版)有了很大的转变。总体上说,语言风格从浓艳转向素雅了,写作姿态由颠覆而趋建构了,就你在很多小说里都要处理的爱情这个主题而言,也似乎从“疑”回归到了“信”,等等。我好奇的是,你何以有这样的创作,这种变化又是怎么发生的?

    徐小斌:其实你若是细读我所有的作品,特别是长篇,就会发现我的每一部都风格迥异;并非我有意颠覆,而是我所写的每一部小说,其风格都是根据题材决定的。最初的长篇《海火》因为写的是大学,所以叙事风格有点学生味;

    《敦煌遗梦》写宗教故事,所以比较神秘;《羽蛇》写五代女人的心灵秘史,文字是我比较习惯的华丽句式;而《德龄公主》是历史小说,所以用了一种明清小说的手法,甚至有人说有些句式很有《红楼梦》的味道;《炼狱之花》是当代讽刺小说,因此用了当代年轻人的语言;而《天鹅》,我一开始就定位为白描式的朴素手法。

    傅小平:实际上,这不仅体现在写作手法上,也体现在你对人物的角色定位上。你的小说人物,大多都有一种奇异性,他们一个个天赋异禀,像是落入凡间的精灵。而《天鹅》里的古薇和夏宁远,却是一对非常平凡的恋人。

    徐小斌:没错。这部小说从写作手法,到人物表现得,我都想写得朴素。但实际上完成得并不好,在小说最后几章,又开始了我惯用的那种诗性的语言。

    至于你说到的从“疑”到“信”的转变,那倒没有。那完全是文本的需要。早年我也写过真挚的爱情啊,譬如《河两岸是生命之树》,发表在1983年第五期《收获》。当然也有对爱情彻底否定的,譬如《别人》。

    傅小平:以我的感觉,在当代写真爱特别困难。我们这个时代,正在持续不断地为爱情祛魅。即使是有真爱在,让人们一谈论,就会被解构,就会变得非常世俗。然而《天鹅》诠释的这个爱情故事,可以说是对爱情的一次认真而严肃的追问。如何让小说的叙述有说服力,对你的写作,或许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徐小斌:我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小说说起来话长了,2003年“非典”时期,有真爱的个案。我在小说后记里也写了,“非典”时期曾经有一对恋人,男的疑似“非典”被隔离检查,女的冲破重重羁绊去看他,结果染上了“非典”,男的反而出了院。男的照顾女的,最后女的还是走了,男的悲痛欲绝。这个错位的真实故事让我心里一动。当时想,哦,原来中国也有可能会上演泰坦尼克式的爱情。那时就想写一个关于真爱的故事。

    傅小平:这对你无疑是个很大的触动,马上就动笔写了吗?

    徐小斌:没有,磨蹭到2005年我才动笔,写了六万多字就写不下去了。一个是音乐方面,我本来想偷懒儿,但是古典音乐这个东西,要花大力气才能走下去,而我当时根本就没有这个动力;另一个,也是最主要的,是当时社会的价值观、爱情观、婚姻观有了极大的改变:写真爱变得越来越难,稍微不留神,就会假,或者矫情。

PAGE 1 OF 15 PRE|NEXT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王城如海

作者:徐则臣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匿名

作者:王安忆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上东城晚宴

作者:唐颖
出版社:
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