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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4年10月>> 金短篇

小说是什么?

东君

杨辉进来的时候

    小说是什么?

    小说不仅仅只有“说”。小说如果只是“说”——说故事,那么小说家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说书人。听父辈们说,我们镇上从前就有一种艺人专以说书为糊口职业(当然也有人以此为乐),他们端坐树下,穿长袍,面容安详,有古人气息。谈的呢?上至天宝遗事,下至街坊趣闻。这些故事,须是放在一种大众喜欢的话语场里头,偶尔打个闲岔,说段掌故,有噱头,有悬念,有散讲意味。很多人都知道,中国话本小说的传统来自于说唱文学,直至清末,遗风犹在。现在翻看那些小说,便可发现,彼时的小说家说着说着就会唱起来,吟几首诗,发一段感慨。而西方小说缘于古老的叙事长诗,也有说唱成分,但后来,唱的部分发展成抒情诗,说的部分演变为小说。说唱艺术作为亚文学的叙述形态,一直以来对小说的发展不无助益。从一种带有娱乐功能的公共写作转变为一种个体写作,最大的区别就是,“说”的方式不一样了。也就是说,那种诉诸“客官”的“说”变成了一种关注外在现实与内心现实的客观叙事。20世纪初出现的各种名目繁多的现代派文学运动,说穿了,差不多就是一种向内的运动。现代小说由外而内,再由内而外,就那么转一下,整个文学景观就发生了巨变。小说家当然还可以称为“说故事的人”,但优秀的小说家在讲述一个故事的同时,可以从故事的表层进入内核,在那里,建立一种属于自己的文本世界。也就是说,他没有为说故事而说故事。同样是“说”,一般意义上的故事仅止于耳朵,而现代小说可以从故事的外壳突破出来,走进读者的内心,引发更为深层的微妙的呼应。

    小说就是往“小”里“说”。由小说发展脉络观之,无论东西方,传统意义上的小说大都侧重于“说”,而现代派小说则开始有意识地往“小”里走。这个“小”,是细节,是内在,是更为幽深的所在。现代小说摒除了很多叙事中的共相,从微小事物中发现与众不同的殊相。普鲁斯特的小说中时常提到一种点心:玛德莱娜甜饼。玛德莱娜甜饼的出现,意味着现代派小说已经开始往“小”里说。罗伯·格里耶对物的不厌其烦的描述与左拉那个时代自然主义小说中的照相式的描述,从表面上看似乎相似,实则有了极大的变化,那就是更自觉地限制视角。再反观东方,日本上世纪20年代风靡一时的新感觉主义小说,正是不满于自然主义而独辟蹊径。横光利一、川端康成对小说中一些细节的描述有着东方式的静观。当他们以细腻的笔触描述微小的事物时,周遭却围绕着一股浩瀚的气息。他们无意于以小喻大,却自然而然地做到了这一点。于微细处,揭示事物内部的隐秘关联,是一个优秀作家必须具备的技能。好的小说,“微”而能道,且能道人所不能道,尤其是在文本体量不大的短篇小说里面,更能尽精微,致广大。

    小说就是小声说话。偏重于政治色彩的宏大叙事曾经把小说的声音调得过高,使小说沦为一种假腔假调的东西。1949年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政治风向丕变,普罗大众掌握了社会话语权之后,有意推倒精英文学,于是,一群粗通文墨者像报复似地大量使用粗鄙化的语言文字,而我们对文学的认知功能也被政治意识形态所扭曲,文学(包括小说)仅仅限于为普罗大众(尤其是中国的普罗大众)服务。一种假大空的文学观跑出来作祟,在作者与读者的意识中,小说高于生活,凌驾于小说本身,而小说的音量也调到了非正常的位置,给人一种大言炎炎的感觉。那个年代的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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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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