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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4年11月>> 作家走廊

朝鲜蓟,白桦树,接骨木

王家新

杨辉进来的时候

     

    金上京会宁府遗址,位于黑龙江哈尔滨市阿城区南郊,为女真族建立的金帝国的早期都城,历经金太祖、太宗、熙宗、海陵王四代,作为金王朝的政治、军事中心达38年之久(1115~1153年)。

    六月下旬的一天下午,阿城区博物馆馆长、作家刘学颜先生带我们来到这里。说实话,我对“发思古之幽情”一向不那么热衷,但我还是被震撼了。虽然这里早已列为全国重点历史文物保护对象,但举目望去一片荒凉。刘馆长热心地指指点点,给我们介绍当年帝都的建筑布局,但除了三五处显露出来的夯土筑的城墙颓垣,整个遗址上只有荒草,或者说,我所看到的只有荒草——它们在微风中起伏,闪着一片银光……

    时间就是这样彻底。一切已荡然无存,一切已随风飘走。八百多年前,金帝国“征辽灭宋”的辉煌历史就是从这里开启的,但现在,在我面前,那些令人目眩的宫阙和铁马金戈哪里去了?只有一条依稀可辨的小径,通向齐膝深的荒草深处,只有一只白色的粉蝶,在我面前款款飞起……

    就在这片遗址的入口处,还有一片顺着土阜在风中起伏的带着紫红色粉状花球的长茎野花,刘馆长告诉我它叫“朝鲜蓟”。不管它叫什么名字,它都让我有点惊异,在这荒凉的野外,它是如此鲜艳,如此茂盛,我不由得想到了茨维塔耶娃的诗句:“没有什么比墓地的草莓更大,更甜美。”

    而历史、自然、时间这几个词也在这时闪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想,这大概就是我们此行的“主题”吧。穿行在这片荒草掩映的废都上,眺望四周的一切,我们已很难评判历史,但却不能不惊心于这里的“彻骨的寂静”。这不是一声鸟鸣带来的寂静,而是——怎么说呢,一场轰轰烈烈的历史过后留下的平静,一种历史、自然之力释放之后所复归的平静,甚或可以说,一种非人类的让我们琢磨不透的超然和宁静。

    我甚至想到了诗人叶芝对莎士比亚悲剧的一个看法:在悲剧英雄死亡的一刻所获得的幻象扩张以及随之而来的历史性静穆中,有某种东西是启示性的。这就是为什么在他的《1916年复活节》这一书写爱尔兰民族悲壮起义的诗篇中,却插有关于溪流、岩石、飞鸟、云影、松鸡这一看似“多余”的副歌(“它们一分钟又一分钟地活着,/石头是在这一切中间。”——穆旦译文)。这个副歌与正文形成了一种强烈反差,但它恰好在持久的自然世界与短暂的历史动荡之间,在强烈的悲剧情感与非个人的超然和宁静之间,在生生不息的原始自然力与人世间的生死是非之间形成了一种对照;由此,社会、历史、自然被纳入到一种艺术秩序中来观照,诗人内在的矛盾构成了一种诗的张力。

    由叶芝的诗再回到这片随风起伏的已抽穗的闪光荒草,我的眼光似乎也发生了某种变化。作为一个写作者,我们怎样看历史?我们能否进入到历史之谜、自然之谜、人类存在之谜中?这是下午四点多的东北大地,土地肥沃,阳光明亮,大气透彻,似乎一切都一览无余,但不知怎的,我却想起了近三十年前我们从黑龙江下游乘船而上,直到漠河北极村的那两天一夜的神秘航行……那镜面般无声流淌的黑水,偶尔听到的原始森林中树木折断时的咔嚓声,山中冒出的带硫磺味的黄白色烟缕,还有我们想要看到的炫目的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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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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