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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4年11月>> 作家走廊

令灵魂不安的安魂曲

唐继东

杨辉进来的时候

    一直记得任白的诗集《耳语》出版后被我们叫做“新书发布会”的一次聚会。说“发布会”实在太不切实际,因为全场只有几个人。那次聚会上,一贯沉稳内敛的任白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对着所有人举杯说感谢,就像那本设计得简单淡雅的诗集是我们集体帮他写成的一样。更记得他说过的一句话:没有了诗歌,我这个人生,还有他妈的什么意义。那一晚,在酒店幽暗灯影里的他,有几分放肆,有几分张狂,几分醉意里,恣意张扬着他的快意和喜悦,言谈举止间,似乎闪烁着一种说不清的光芒。那是我所见到的诗人任白看上去最“诗人”的一次。

    第一次读到他的长诗《未完成的安魂曲》,是在《作家》杂志上。当时我就对他说,这是一首令灵魂不安的安魂曲。这句话赚了他的表扬,当时我们是因此喝了杯酒的。待通读他的诗集《耳语》,这种感觉越发在心底涌动起来。

    是的,这一卷诗集,既是他模糊的、神秘的、痛苦的、骄傲而谦卑的、温和而持久的私密耳语,也是一首震荡的、激昂的、跳跃的、悠长而跌宕、舒缓而忧伤的安魂曲。一行行诗句犹如一串串音符,敲打着我们行将麻木的灵魂,令它不安,令它惆怅,令它痛苦,也令它不得不以诗歌为镜,反照自己,并对自己发出问询。

    是的,问询。任白用诗歌制成的这面镜子,首先映照和问询的就是他自己。在诗集里,时常发现他以诗歌的形式所发出的问询,问询自己,问询生命,问询爱,问询友谊……“我们为什么不能翻新自己/像火山吐出岁月绝望的内脏/为什么一定要被宿命绑架/听任基因复制凌辱和贫穷/复制对卑微的喜爱与臣服”(《未完成的安魂曲》),“我该介意吗/介意自己的疯狂/和生命深处的血污/我要掩埋它们/还是享用它们/就像灾年里吞咽那些乌七八糟的食物/享用这份操蛋的生活里不洁的快感”(《未完成的安魂曲》),“为什么生命是热的/像一杯暴露在风中的温水/为什么心智是冷的/像一块浮在血海上的冰凌”(《未完成的安魂曲》),而当这些诗句如同风中的温水般战栗着突兀在我们面前,如同血海上的冰凌般插向我们行将麻木的神经,我们还如何能保持诗歌外的淡然与冷静。不知不觉间,自己已被这些句子带入到诗歌里,成为镜里镜外那个问询和应答的人。

    所有的问询似乎都没有回答,又似乎都有了答案。诗歌是否本是一场梦呓,在一束惨淡灯影里,诗人孤独地自问自答: “是的,历史不是一次旅行/而是一次迁徙/从奔突的热望到惶惑之爱/从自新的诳语到沉溺的鼾声/从登顶的呼号到宿营的眼睑/从先哲的训诫到狂徒的酒歌/从领袖的手臂到群众的脚踝/从喋血的争斗到和解的眼神/从牙齿的辩难到唇舌的抚慰/从朝阳的蛊惑到夜幕的仁慈/从生命到生命/从死亡到死亡”(《未完成的安魂曲》),“婚姻,这黄金版幽暗的居所/囚禁她最鲜嫩的时光”(《未完成的安魂曲》),“是的,我们华丽而又仓皇/手提电脑里存满钞票一样红光满面的文稿/在各种学术会议间优美地飞行”(《未完成的安魂曲》),回答是肯定的,又是犹疑的,面对自己发出的无数问询和空山幽谷浩荡的神秘回音,即使睿智如诗人,依然会万般困惑与伤怀:“我们至少该来一次像样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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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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