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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4年11月>> 记忆•故事

旧国都城

杨树

杨辉进来的时候

    东牟山距吉林省敦化市区西南仅12.5公里,海拔600米。从山的北侧看,山势陡峭,山林蓊蓊荫荫,有些深邃神秘之感。山脚下有一条河缠绕流过,然后一路高歌,向东奔向渤海的最后国都上京龙泉府。从南侧看,此山也就算是个丘陵,在城山子这个小村庄后面形成一道半圆的屏障,像一道绿色的山墙。这个不到400 户的小山村的后面,曾经就是渤海国开国的都城。正是由于敦化文管所的刘忠义反复勘察,多方考证,才让这旧国的都城浮出水面,并且让这座城山子山城在渤海国的发展史上写下了浓重的第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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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州,也叫柳城,也就是我身边的辽宁朝阳。营州自古以来既是中原王朝经略和控制东北地区各族的战略基地,又是东北诸土著民族南下逐鹿中原的主要通道,战略位置极其重要,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在历史上,这里远比其他地方要繁荣得多。这里人口密集,商贾往来不绝,汉人和一些少数民族交错杂居,民族融合的条件便产生了,汉族也能“顺其土俗”,予以善待,而鼌鞨族喜欢汉人的服装和冠带,以至于出现了“悦中国风俗,请被冠带”(隋书《东夷·鼌鞨传》)的风气和潮流。

    拨开历史的钩沉,每一个事件每一个人物从来都不是突兀出现的,都是有因有缘的,就像涓涓细流,润物无声。鼌鞨族也是这样,它本来就是东北地区的一个古老民族,他的乳名起自商纣时代,叫肃慎。他们在这块原始的土地上,始终是一个原始的存在,即使是这样,慢慢发展到隋朝时已形成为七大部落联盟或部落集团,即白山、粟末、拂涅、伯咄 、安车骨、号室与黑水部。有不少鼌鞨人属于高丽的臣民,就是所谓的“附高丽”,在高丽灭亡后,有些被强迁到营州的,而有些“臣附”于唐和站在唐朝方面的鼌鞨人,则是另番风景,在高丽灭亡后,或与唐分享胜利果实,或得到了封赏,势力进一步扩大。尤其黑水鼌鞨“最处北方,尤称劲健,每恃其勇,为邻部患”(《旧唐书·北狄鼌鞨传》),在侧面牵制了高丽的有生力量,是唐的主要同盟军之一。

    当时营州地区的契丹人势力很大,在武则天统治后期,是辽西地区最强大的部族之一,人口总数在20万以上。大首领窟哥被任命为都督,主持本藩,子孙世袭。窟哥死后,唐廷任命窟哥之孙李尽忠为武卫大将军,任命与他们有姻亲关系的孙万荣为归诚州史。唐廷想法是好的,但怎奈其下官作恶,当时营州都督赵文褭骄横跋扈,刚愎自用,恣意侮辱契丹各众,把契丹酋长当做奴仆,任意欺凌。

    也就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在当地又出现大范围的饥荒,情况进一步恶化,社会矛盾雪上加霜。赵文褭不能及时赈济和解决问题,终于致使李尽忠、孙万荣等人举兵反叛,自号无上可汉。李尽忠等举兵杀赵,一时间朝野震动,武则天下诏改了他们的名字,尽忠叫尽灭,万荣为万斩,可见武则天痛恨的程度。不过,也正是这次营州之乱,才成全了大祚荣的一番丰功伟业。

    不过从文化文明的角度来看,鼌鞨人却丧失了一次进入文明社会的契机,营州之乱让他们和灿烂的大唐文明错失交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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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营州之乱,就不会有祚荣东奔,鼌鞨人就不会与大唐文明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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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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