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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4年11月>> 记忆•故事

妈妈的“来福花”

周云戈

杨辉进来的时候

    妈妈爱花,在我们那儿的一左一右是出了名的。无论是有名的花,还是那些没名没分的花,只要是盛开的,她都喜爱。然而叫她最喜欢的,则是一种在人们眼里不称其为花的花——萝卜花。它,虽然没名没分,但确是妈妈的最爱。父亲和哥哥都是中医,从他们的言谈中,妈妈得知萝卜别名叫“莱菔”,于是做事但求吉利的妈妈便取其谐音,称萝卜花为“来福花”。

    在我很小的时候,记忆中我家的餐桌上,大萝卜是一年四季最重要的支撑。萝卜菜、萝卜干、萝卜条,还有用萝卜腌制的大咸菜,构成了那个时候我家餐桌上的一个独立的菜系。虽然单调,但在母亲的心目中,萝卜却是我们全家人生命的承载。那个时候,正是国民经济最困难的时期,农业生产力水平低下,一年到头,生产队打下的粮食,除交够“公粮”,留足种子、马料什么的,每个人分得的口粮则是有限量的了。当时流行一句顺口溜就是:“够不够三百六(即360斤)。”粮食供应是国家的一个铁打的“大政策”,谁也不能越这个线。在中国农民吃饭的问题上,毛主席是有提倡的,“忙时吃干,闲时吃稀,不忙不闲半干半稀。”现在算来,每人每天一斤毛粮,不要说家里的大人,就是小孩子要想吃饱都是不可能的。一家老小还都要活命,吃不饱怎么办?而我们家的吃饭问题则是妈妈费尽思量的大问题了。于是,妈妈就想了些用萝卜、土豆、白菜等菜蔬替代粮食的法子。而大萝卜既是菜盘子里的主打,有时也充当粮食的替补。用大萝卜替补粮食,那就是把大萝卜或萝卜干剁成馅子,再拌少许的油盐和葱花之类的佐料,用玉米面包好,蒸熟后就成了玉米面菜包子,这样一来既改善了生活,又达到了节约粮食的目的。今天想起来,妈妈之所以对那“来福花”如此钟爱,应该说是老人家内心世界里对大萝卜的感念吧!

    妈妈的“来福花”,有两个时期开得最热烈。

    一个是冬天,这“来福花”开在我们家的土屋里,那是妈妈内心对一年家景的心满意足。

    我还清楚地记得,每年一进腊月,妈妈总爱选十来个个大、顶圆的红皮萝卜,将其顶子切下来,洗干净后,便放在盛满清水的小盘子里,摆在我家火墙上。每天都精心地侍弄着,早晨换换水,中午又搬到窗台上晒太阳,晌午刚过,妈妈又将十来个盘子小心翼翼地搬回到火墙上。就这样妈妈不厌其烦地搬来搬去,也就是四五天的光景,每个萝卜顶都长出三四个柔弱的黄芽子,再过三五天,这嫩嫩的芽子便由鹅黄渐变成舒展嫩绿的叶儿。叶儿的周边也长出锯齿儿,但较以前却肥厚了许多,半个多月后,我们家的火墙上便被一片嫩绿色所覆盖。不要瞧不起这点儿绿色,就是这点儿绿色却使我们居住的小屋子亮堂了起来!不但充满了生机,还充满了暖意。而妈妈那整年被风吹日晒的脸也由黝黑渐渐地白皙起来,并泛着红晕,漾着满心头的喜悦。

    家里人都知道,当下是妈妈最为满足和最为高兴的时候。那时因父亲不在家,妈妈一个人支撑着我们这个九口之家,哥哥虽然参加工作,但娶了媳妇,嫂子又生了大女儿,仅靠大哥每个月三十几元钱薪水也是难以糊口。而家中的四个姐姐都分别在中小学读书,这样维系家庭生活的另一部分就全落在妈妈一个人肩上。从春天种地开始,她就顶一个男劳力。先从侍弄自己家的小园子开始,继而是自家的自留地。如果生产队有二线妇女干的活,她还要到生产队去跟其他二线妇女一样去挣工分。从春到夏,又从夏到秋,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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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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