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期刊奖百家重点期刊
中文核心期刊
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5年2月>> 诗人空间

“诗歌教会了我谦卑”

宋琳

杨辉进来的时候

    不止一个评论者提及泉子是一个思考型的诗人,普通读者亦不难从他的诗中产生一个印象,即他的诗无论写什么,都有一种沉重感,似乎那就是思想的分量了。然而,这里可能存在某种误解:将风格化的话语方式等同于言说对象本身。一般来说,诗的言说不同于哲学言说,而且,诗与哲学之辩如今几乎已演绎成诗与散文之辩了。现代汉语诗歌在建立自身的合法性过程中,最大的焦虑莫过于缺乏可公度的形式,只有废名等极少数诗人意识到散文化恰恰是现代诗的必然出路,废名的确触及到了什么是现代诗的诗意这一现代性的关键问题。如果沿着他的思路,可公度的形式这一古诗的梦想应该放弃,那么,诗人只有两种选择:要么从事形式自创,要么彻底打破诗与散文(或诗与哲学)的界限,给诗歌以新的定义。

    泉子属于在写作实践中从事后一种冒险的诗人之一。他迄今出版了四本诗集,由于对一些他所钟爱的题材不断地重写,使他的诗一直处在一种未完成状态,我想这并非他刻意所追求,而是基于对开放的文本的理解。所谓开放的文本,不仅是对阅读满足的预期,如艾柯对文学野餐会的描述——“作者带去符号,读者带去意义”所揭示的那样,而且在作者的意识中是可以被重构的文本。一首诗无论形式上如何自足,它的意义空间永远是开放的,不会被一次性书写耗尽,每一首诗都可以被理解成是“伟大的原作”的翻译,因此它一经成形,即指向另一首诗——另一版本的翻译。写作动力学对每个诗人心灵的作用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因此每个诗人都有他(她)自己的“原作”。泉子的个人诗学自述比较集中地体现在长篇随笔《诗之思》中,这本书也以未完成的方式,陪伴着他的诗歌写作并继续扩展着他的思考,此类精神操练与其说是立此存照式的阶段性思考的路标,不如说是未获得恰当形式的诗性燃烧的剩余材料,是思想的灰烬,某些闪烁着真知灼见的片段足以再次显示诗人可以与思想家对话的资质。或许诗歌自身亦不过是语言在灰烬上的铭文,重要的不是它以怎样的方式被历史所记忆,而是它曾经在一个身体中经历了怎样热烈的燃烧。在《你我有多渺小》这首诗中,泉子表达了时间对人的胜利:

    历史不过是你随手记录在烟盒上,

    又随即撕碎的一行行文字。

    而灰烬依然不够彻底,

    在一面由时间的火焰堆砌出的,

    无所不在的镜子上,

    你我有多渺小,

    历史就有怎样的虚幻。

    时间的胜利甚至囊括人的历史书写,无论是诗的抑或哲学的。单从字面意义去推导泉子的历史观只能属于臆测,“历史”这个词在这里毋宁是“人类的愚行”或“沉默的大多数”的一个换喻,诗人个人化的述作,对于作为“自由落体”而堆积起来的“历史废墟”(本雅明语)而言,不过等同于未被时间之火完全耗尽的话语残余,因为“灰烬依然不够彻底”①,它就像水银经过高温处理冷却后附着于玻璃表面且具备了鉴照的功能,而其中的镜像竟如此虚幻,以至于只映衬出书写者的微不足道。我们并不能由此得出泉子是一个历史虚无主义者的结论,或许正相反,他对历史在这个时代的堕落感受甚深,而针对与历史的堕落相对应的语言的堕落,他的救赎意愿非常明确:“诗歌是神灵与语言的相遇。是作为堕落之物的语言,再一次获得救赎的一个瞬间。”(《诗之思》219节)泉子此处的思考向度与弥赛亚主义的救赎观念不谋而

PAGE 1 OF 6 PRE|NEXT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王城如海

作者:徐则臣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匿名

作者:王安忆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上东城晚宴

作者:唐颖
出版社:
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