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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5年4月>> 诗人空间

为什么

任白

杨辉进来的时候

    一

    2010年9月的一天,我在玛莎·努斯鲍姆的《诗性正义》中看到这样一句话:“我们的社会到处都充斥着对带着同情和怜悯去想象彼此的拒绝,充斥着我们每个人都无法避免的拒绝。”我停下来,像个中学生那样在这句话的下面画了一条线,然后放下书,看着窗外出神。已经是初秋了,那是长春最好的季节,空气干净而又明亮,小区里桦树叶子的颜色开始变成柠檬黄,在杂树林其他树种(黑松和丝柏)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耀眼。我不禁想到,世界上这些细小动人的事物,在带给我们风那样爽洁的愉悦时,会不会让这种好感觉在我们的体内多逗留一会儿,甚或作为一种内心深处的记忆让我们在面对陌生、动荡的世界时,多持有一份从容和善意?

    必须承认,文字是有魔力的。不然仓颉造字时神啊鬼啊的哭个什么劲儿?文字是人类手中的一柄宝剑,是它在混沌中划开了一道缺口,让理性得以挣脱蒙昧,人才得以“长大成人”。玛莎·努斯鲍姆的这句话也是有魔力的,它触碰到了我们社会目前普遍的恶疾和顽症——那种由于敌意和不安全感所带来的警觉,正是这种警觉终结了人类的牧歌时代,人们由此变得幽闭、怀疑、阴暗、凶狠、道路以目……然而这种恶疾有多少是来自我们内心的魔鬼,又有多少是来自我们对于这魔鬼的屈从和恐惧?这种自我辨识是否有意义?它能不能给我们带来一点点微小的希望和信心——当我们确认黑暗并不像极夜那样统治人类智识的所有世代所有时段,绝望是不是就不会像癌症那样无限扩散,不会让我们沿着绝望坠入人为的深渊(小小的烛火般的理性还无法让我们脱离主观意识的围困)?

    认清自己的恶,也认清它的边界,并竭力摆脱它的控制,这才是人的起点,这才是希望的路径吧。

    当然,有太多绝望的理由了。

    阿多诺说,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可耻的。可是什么时候写诗不可耻呢?古希腊罗马有人类历史上最肆无忌惮的屠杀和斗兽场里最癫狂的娱乐;中世纪有宗教裁判所和火刑柱;近现代又有奥斯维辛、古拉格群岛和文化大革命。人究竟该交给哪种力量来看护?自己?成长中的理性?还是某种外在于自己的崇高力量?事实是我们至今没有给自己找到一个完美的“监护人”,但在上述各个年代,都有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诗篇问世。文明和诗情随时都在崩塌和生长。

    二

    我一直深信,作为一个个体,自己还远未体验到世界上最深切凌厉的绝望。你不是俄狄浦斯,不是李尔,不是哈姆雷特,不是尼采,也不是王国维或者老舍,你的字典里该有绝望这个词吗?是的,你被小小地抛弃过,也被小小地背叛和出卖过,你被重重的恶和虚无所围绕,被那些光天化日之下的明火执仗弄得目瞪口呆,但仍然傻呵呵地贼心不死。善真的是徒劳的吗?一滴水渗进沙漠,转眼就不见了,但它不还是在某个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舔湿了某粒沙石吗?你看不见,于是默默无语或失声痛哭,但你是因为看不见而绝望,并不是因为那滴水用虚无背叛了你。你很幸运,降落在你身上的黑暗还没有多到足够压垮肩背,你仍然相信,夜有尽头。

    其实,你真正有过的绝望来自自身,来自对自己的觉悟和发现。是的,你曾不止一次反躬自问,我怎么会这样?这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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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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