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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5年5月>> 作家走廊

我的乡村我的城

吴佳俊

杨辉进来的时候

    一

    律回岁晚,寒气尚未完全褪尽,板结的大地上铺了一层霜。高低错落的冬青树,像一些裹着棉大衣的兵士,戍守着脚下这块贫瘠的土地,以凌然的姿势在眺望春天的到来。

    村头的池塘边,一大一小蹲着两个孩子。看模样,应该是一对姐弟。消瘦的脸蛋被霜风冻得通红,却仍露出快乐的表情。水面上,几只鹅在来回戏水。不多一会儿,不知是浮水浮累了,还是讨厌水的温度,几只鹅一起上岸,曲颈偎在孩子脚旁。那两个孩子低埋着头,同时伸出四只乌紫的小手,争相抚摸鹅被雨淋湿的翅膀。嘴里嘀咕着什么,不知是在与鹅谈心,还是在诉说自己正在度过的童年。鹅扇动翅膀溅起的水珠,打湿了他们身上破旧的棉袄。

    这是我在旧年底回故乡时看到的情景。那天,距离来年春节还有不到十天。这组池塘边的生动画面,给了我意外的感动。尽管,在这感动的背后,暗藏着那么一点点的凉。

    这凉,来自于近些年我回乡的见闻感受。每次回去,我都有一种迷失的惆怅。我感到故园就像一位寡居多年的老太太,正在斜阳晚照下,孤单地苟延残喘着。良田大面积荒芜,茂密的杂草成了野鸡、老鼠等动物的“游乐场”。房舍破败得不成样子,宛若蒲松龄笔下那些狐仙出没之地,透着一股子阴气。一根根被蛀虫啃坏的柱子,像尸体腐烂后裸露出来的骨骼。沧海桑田间,青山依旧,夕阳几度。往昔的热闹与生气,早已随着年轻人的出逃,老年人的病逝而烟消云散了……

    目睹斯情斯景,故乡,这个陈旧而又伤感的词汇,一次又一次击中我的要害。像一柄生锈的柴刀,认出了它曾经留在我手上的那道伤疤。一丝隐忍的痛,在我的心尖上颤动。二

    听母亲讲,那两个小孩,是村头张大爷的孙子孙女。张大爷是我们村出了名的倔强老头儿。为人耿介,有正气,曾得罪过不少的人。

    有一年春天,村里要集资修路,村长偏袒其小舅子,想方设法把工程项目承包给了他。全村的人都知道其用意,却敢怒不敢言,只偶尔躲在背地里议论一下。结果路修完半年时间不到,路面就开了坼。路基也被几场大雨泡得松软,出现塌方。村人们看在眼里,却仍旧不敢做声。唯独张大爷义愤填膺,像一只被激怒的蜂王。有天傍晚,他早早地收了活儿,气急败坏地跑去村长家里讨说法。一进门,张大爷就指着村长的鼻子骂:德泽娃儿,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人做事,不能昧良心。这条路是用全村人的血汗钱换来的,现在出现状况,你必须跟大家作个交代,否则,我就是去区里、市里,甚至到北京,也要讨回公道。村长先是爱理不理,后来发现暗中支持张大爷的人多了,怕万一弄出动静,自己官职不保,只好叫他小舅子返工,重新将路修复。这之后,虽然张大爷伸张了正义,为村人们出了头,可村里的人怕惹火烧身,也只能暗中感激他。于是,来自村长的仇恨也便记在张大爷一人头上了。权力就是那么令人惧怕,即使是来自基层的小小职权,也能让众多逆来顺受惯了的草芥之人胆战心惊,低眉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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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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