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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5年5月>> 我说我在

“飞鸟连天”的修辞

李森

杨辉进来的时候

    锦绣藻绘,丽物天光,皆在语言生成之时呈现,可谓“飞鸟连天”的修辞。

    “飞鸟连天”的修辞,可用来论兰波的《彩图集》。

    读法国天才兰波的《彩图集》,我看见了一个纵横古今的读者。那个人的身影漂浮不定,姑且就是我古往今来的身影。

    那个人曾经接受兰波的邀约,在山谷中行走,一起亲近万物。他们一路为事物命名,为人生的欢欣与悲戚命名。他们一同登上了一座高原,竟不知自己置身在语言中还是在世俗生活中。兰波咏出了他的《出行》一诗:

    看厌,幻觉逢生于每块云天。

    受够,市嚣尘上,黄昏,阳光下,都依旧。

    识透,人生的站口,呵,繁华与幻象!

    出行为了新的爱和新的声音!

    每次咏叹或书写,都是一次出行。吟者一旦出行,就会与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人相遇,与所有遇见的、想象的事物相遇。人与物,同时开花结果,在绽放与泯灭之间。兰波写出了我的身影,一个古今游荡者的身影。因此,他的“看厌”“受够”与“识透”,即是我的“声音”。出行,是将自己抛掷出去,像飞鸟一样自我凌空抛掷,在那无限绵延的高蓝之下。

    出行者出行,使语言破开沉寂。这是语言的自我超度。其实沉寂无法破开,即便折翅苍天,也无法破开,像光的沉寂与蓝的沉寂在空天相撞,彼此无法破开。

    语言的飞翔在飞翔的时刻就失去意义,但出行在继续,抛掷的飞翔还在继续。

    抛掷,人和事物的出行,只生成语言。诗文中的人和事物,被语言的天罗地网控制。但飞翔还在继续。

    好的诗文,创造了无限多的出行者,创造了诗文中所有事物的飞翔。

    创造事物,让自然中的事物放弃自身;创造人,让生活中的人放弃庸常的生活;人与物相互创造,彼此放弃,犹如声音,不得不放弃音符。音符在飞翔中纷纷坠落。正如刘勰创造了他的五十阕文心,五十种交错混响的声音,此起彼伏地放弃;司空图创造了他的二十四种花开,二十四种凋谢,二十四个瞬间的凌空抛掷。

    飞翔永远在放弃的途中。瞬间不断地稀释为永恒,飞翔不断地停歇,然后又创造瞬间。

    出行,即放弃。放弃是生命的语言,这种语言与诗文的语言合二为一。

    出行没有目的,没有归宿。正如好诗文反对牢笼,即便理论如锁,缀满了门框。

    兰波是古今的兰波,我是古今的我。兰波和我的飞翔,如兰花锁的飞翔。

    好文章在出行者的心中,犹如空谷幽兰在春天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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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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