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期刊奖百家重点期刊
中文核心期刊
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5年7月>> 作家走廊

小说,正是我不安宁的内心世界的投射

王宏图 张生

杨辉进来的时候

    一、关于成长和世界观

    张生:很多人都知道您是出生在书香世家,您自小的家庭氛围是什么样的,尤其在您父母对您的教育方面?对您的写作有影响吗?

    王宏图:我自小的家庭中充满了书籍的气息。书在我们当时并不宽敞的家里到处都是,除了书橱外,很多个书柜从下到上叠放着,它构成了我孩童记忆影像中重要的一环。我父亲是从事中国古典文学研究的学者,他的藏书约莫有上万册,除平装书外,还有不少是线装书。我外公是上海市房地局的职员,尽管他不是个学者,也没受过正规的大学教育,但他酷爱读书,业余喜爱写作旧体诗词,尤其在词的写作方面颇有造诣。我上中学时,一度很迷恋中国的旧体诗词,并尝试学写,在这方面外公起了很大的作用,他耐心地教我辨析字音的平仄,组织字句。

    “文革”之后,我父母自然都希望我能考上大学。起先,我母亲要我考理科,但看我实在不喜欢,也就随我自由选择专业。因为喜爱文学,我便选择了中文系。

    我家保留了很多传统中国家庭的规矩,外公又是一个特别拘礼的人,每有客人上门,他就异常紧张,唯恐失礼。这样的家庭充满了日常的温情,我与父母关系还算密切,但并不黏连。我们留给自己的个人空间还是比较大的。在外人看来,我们之间的感情并不浓烈,甚至有些散淡。

    在我的记忆中,我父亲威严,母亲也很严肃,都不轻易流露感情。在他们面前我幼时不无惧怕。我和外公感情最好。这样的生活环境素朴宁静,但在遇到社会巨变的冲击时,难免会产生始料不及的蜕变。现在想想,我的写作很大程度上是自己成年走上社会后心理感受的折射,这一切在幼年宁静的家庭生活中被摒除在外。

    张生:能不能简单概括一下您的童年记忆和青春期记忆?有没有特别让您印象鲜明的人和事?

    王宏图:我童年时期正值“文革”高潮,当时弄堂里经常开学习会,我出于好奇,也跟着大人去凑热闹。学习会一个重要内容是收看电视节目,播出的大多是全市范围大型批斗会的场景。1969年初,第一批知青插队下乡时,我也跟着邻居到北郊的车站送行。黑压压的车上全是人,列车快要开行时,平日里那些坚强从容的大哥大姐一下失控,都趴在车窗口哭了起来。

    我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剪尖头皮鞋”。当时造反派号召要反对资产阶级生活作风,而谁穿了尖头皮鞋便是资产阶级生活作风的典型体现。我们几个小伙伴有一次围住了一个中年女人,要剪她的尖头皮鞋,搞得她一时间好不尴尬。

    童年和少年生活很大一块笼罩在政治的阴影下。我在小学和中学时都曾去乡下学农,到野外军训。1975年初,四届人大召开时,我们全班同学连夜被学校召集起来,到区政府门口参加庆祝联欢。敲锣打鼓,好不热闹,这便是革命狂欢的滋味吧。

    张生:虽然童年期经历了“文革”,我猜测,是不是因为年龄的关系,实际上您更多是“文革”的旁观者,而非参与者。相比较而言,您似乎更加对当下社会更感兴趣,有没有想过把童年期和少年期的经验写进小说?

PAGE 1 OF 7 PRE|NEXT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王城如海

作者:徐则臣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匿名

作者:王安忆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上东城晚宴

作者:唐颖
出版社:
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