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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5年7月>> 小说家自序小辑

致沉默的生活

徐则臣

杨辉进来的时候

    在我的写作中,一直贯穿着一股暗流,发现者甚少,发现了也多是漫不经心的一瞥,只作为我写作的一个面向,寥寥数语也就打发过去。大家谈的多是我那些“正面强攻”这个时代与生活的小说。在这个光怪陆离、波诡云谲的时代,“正面强攻”的确应该得到足够的尊重和敬意,身处其中,一个小说家需要对这个复杂的现实作出探究和回应。但是,与现实劈面相逢,无论它多么正大庄严,也只能是小说家表达之一种,你得允许他侧身的时候有别的想法,你也得允许他低头弯腰时走一下神,看见了这个世界旁逸斜出的东西。走的这一下神,旁逸斜出的那些细节和路径,谁又敢肯定就与正大的生活无关?要我看来,或许关系更紧要,兹事体大,因为,当你倾斜一下身子与庞大固埃般的时代生活擦肩而过时,你反倒有机会看见生活的影子,看见奔波于生活里的那一个个孤独的人。

     

    ——的确如此,时代和生活于写作是个巨大的诱惑,同时也难免形成相应的遮蔽,于是,有时候与“正面强攻”拉开一定的距离,低眉垂眼、踉踉跄跄、歪歪扭扭、曲径通幽地在生活的阴影里揣摩一下含混暧昧的人与事,就变得相当重要了。它能补济你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它是背面、暗处,它是角落和细节,它是人世的榫隙和断层,它是可以发现和言说之外的沉默的部分:这沉默者,也许是人类与生活的大多数。

    因此,我顽强地保留着对这股暗流的偏僻的爱好。在我的理解里,如果“正面强攻”的写作算是阵地战、持久战,那么此类写作当是游击战、闪电战,它的牌理要古怪,角度会刁钻,它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它的乖张、诡谲及貌似的无用之用,在一个人的整个写作中,至少对我个人的写作,我以为它是我整个写作的强健机体的润滑剂,甚而是联通我写作整体各部位的神经,它潜伏于内部或身后,在看不见的地方,让我的写作健康茁壮地前行。由此,我倒宁愿别人看不见这部分写作,我甚至小心翼翼地保持它的神秘,它的幽暗、暧昧、哑光和难以名状的特性,它以饱满的韧性一以贯之于我的写作,让我感受到了一个写作者的隐秘的自豪。

    现在我把这种写作罗列于此,夫子自道,不为正名,更非自得的展示,而是藉此对这些年我的“幽暗”写作稍作梳理。希望这些小说能够印证那别一类型作品的诞生与成立。

    《鹅桥》。写于2003年,那时候刚进北大念研究生,满脑子都是稀奇古怪的念头,想知道很多事。冷不丁就会冒出一个想法,如果这样会如何,如果那样又会如何。那时候还想着写一个系列的短篇,总的题目叫《虚构的旅程》,全是在路上的故事。一个人在路上,会闯入很多陌生的地方,人与地域,人与人,你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肯定会有很多故事生发出来。比如这个小说。还有一个《养蜂场旅馆》,和后来的《露天电影》。当时还计划写一个跟父辈有关的在路上的系列,沿着父辈当年的足迹去寻根。物是人非,会有什么样的发现?《鹅桥》是其一。但计划总是容易的,而计划总没有变化快。一大堆的想法真正落实下来的没几个。好在来日方长,写作也不是跺跺脚就立竿见影的事,慢慢来。《鹅桥》里有差异,有吸引,也有敌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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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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