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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5年7月>> 诗人空间

诗人、理想和爱情各奔东西(评论)

李森

杨辉进来的时候

    一

    不见经传的女诗人法朵一写诗就出手不凡。或许她是个天才,如果她能持续地证明灵魂中的诗歌禀赋是卓尔不群的。但至少她已经在第一个诗集中,显现了一种来自天赋才能的语言质地:一种驱使语言自身的力量幻影般奔突而去创造新世界的能力。就像她的一个诗句所言:“神也不能毁尽你,哪怕你已然一地碎片”。神不仅不会毁尽天才,而且还会成就天才,只是这种成就是将诗人抛入诗中的成就。神在诗中不是人格化的上帝,而是一种语言素养,一种向着语言漂移的秩序和节律。神的语言与人的语言、物的语言融会为一种语言,使语言的世俗走向永远发生错位,产生误读,自成直观的诗意风貌。我们来看《花与刀》一诗:

    蚂蚁舔舐直立的刀刃

    星辰的蜜,淡而无味

    宗教徒在天国的梯子上爬行

    日子如刀尖林立

    花儿,投降吧

    向世界的善意和敌意致礼

    赦免花的刑罚

    归还刀的血色

    任凭时间杀你或杀他!

    看吧,刀刃、教徒、花儿、善意、敌意、血色、杀你、杀他,这些词汇对于害怕阅读之重、审美之殇的我来说,都有种审美中、生命中不能承受的颤栗感。但在这首极富血腥味的诗中,所有爱恨情仇的残酷指向,都是被阻断和抹平的。每一个语义明确指向的语词来到诗中,均服从了诗的语言自现,都被一首诗自身的力量粉碎,好像制服一群凶猛的怪兽、放养一群羔羊。这是一种巨大的语言控制力。作为读者,我感到诗人的灵魂空间中,有一团巨大的乌云在撞击山峰,然后这团乌云慢慢变白,变轻,变得飘逸。可这种撞击是无效的。无畏和无效。这种反复的撞击最终在诗中达成一种莫名的和解。带着刺的、淋着血的、负着重荷的语汇被驯服了。这需要有何等强大的力量才能做到,需要有多少才能去焚烧。在当代汉语诗歌中,我很少能读到像《花与刀》这样富有张力的诗作。她将刀锋磨亮,又将它敲钝。

    二

    劣等诗人号称大诗人者成群结队。劣等诗作堆积如无人处理的垃圾。语言反复被羞辱。但法朵的诗歌不在此等垃圾中,法朵作为诗人也不在此等诗人队列中。许多所谓著名诗人,一辈子没有写出一句好诗,没有驯服过一个辞藻,没有让一个标点、一个空格兴奋过。且看《一株罂粟的悲剧》一诗,第一句,就把你的桀骜之心整乖巧了:

    从一株罂粟花朵中吸尽美,吸尽灵气,罂粟果

    得以从梦中醒来

    这是她写的爱情悲剧。的确,爱情既是美丽的罂粟花,也是毒品。爱情的确是人生中摧毁人的毒品。不过,人的生命本身是需要被摧毁的,被爱摧毁。如果诗人法朵知道,爱情只是一堆印象、一些象征、一系列影像翻滚的记忆,她会作何想呢?

    当代印度心灵导师克里希那穆提在《真爱如何可能》一篇短文中写道:“你对某个人所抱持的意象,譬如对政客、首相、你的神、你的妻小所抱持的想法,就是透过关系的互动、恐惧和希望而形成的。你和妻子或丈夫在性爱上的享受,你的家庭生活所带来的愤怒、慰藉或是被取悦的快感,创造出了你对妻子或丈夫的各种看法。同样的,你的妻子或丈夫也会对你抱持一些看法。因此你和配偶之间或是你和政客之间的关系,就是两种形象之间的互动,不是吗?然而由念头所造成的这种形象的互动,如何能有虔诚的情感或爱呢?因此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论亲疏,都只是一堆的形象、象征和记忆罢了,其中怎么能产生出真正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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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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