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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5年11月>> 诗人空间

柳沄小记

李琦

   

    如果要是在人群里评选谁最安静,最与世无争,诗人柳沄我想一定位列其中。认识他30年,这个人就像一块石头,心有定力,安稳平实,而且越来越惯于独处。他不善言辞,不擅交往,住在闹哄哄的沈阳城,硬是把自己偏僻遥远了起来。在一些人眼里,他甚至是孤僻和执拗的。而了解他的朋友则知道,在他眼里,有一座诗歌的雪山。他几十年来的大部分岁月,都是在对这座雪山的凝望和向它前行的岁月里度过的。

    当然,他也是平常人,和我们一样,也正在流逝的时光中慢慢变老。想起最初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尚青春年少,目光清澈干净,一笑,带着少年般的羞涩。而今,“柳沄老师”已经两鬓微霜,脸上添了各种粗细不等的皱纹。如果说这数十年一成不变的,那就是圣徒一样的诗人情怀和持之以恒的写作。寂寥的岁月里,他习惯了在默默的思考和写作中汲取能量。虽交往清淡,却不影响他心神遨游,向远处眺望,往高处努力,以一种令人尊敬的坚韧,书写一个诗人成长的历史。

    上世纪90年代初,我在《北方文学》当编辑。当时东三省三家文学刊物《鸭绿江》《作家》《北方文学》关系良好,每年有联谊活动。记得那年轮到我们《北方文学》做东,我们便邀请两家兄弟刊物同仁们到黑河对岸的俄罗斯布拉戈维申斯克访问。彼时正值中俄边贸热闹时期,时兴以物易物。中国的轻工业产品,在俄罗斯大受欢迎,可以换来一些物美价廉的物件。我们为客人们准备了一些东西。因为过境名额有限,我去过俄罗斯,就没去。临走我拜托同事说:柳沄是诗人,又懵懂,在中国都整不明白,出门在外,多关照一下。

    结果是,我的同事回来对柳沄赞不绝口。说真是诗人啊,果真单纯善良。过了境,人家啥也不换,带去的包就地打开,东西都散发给孩子们了。一群漂亮的俄罗斯儿童围着他,他就冲他们傻笑。除了出神地望着异国的风物,他啥也没干。回来过海关的时候,工作人员对别人还有一些盘问,到他那儿,看惯了大包小裹的俄罗斯阿姨,拍了拍两手空空的他,疼爱地说了一句“好男孩儿”就让他过去了。

    这就是柳沄。他在生活中几乎没有什么欲求,读书,写诗,编诗,清淡度日。唯有诗歌,那是他的命,是刻骨之爱。这么多年来,他像追求真理那样,追求着诗歌写作的境界。他不加入任何门派或者潮流,不跟从时髦,不大声说话,没有风头,却胸中有数。他对诗歌的热爱,是自己心灵的事情,所以,他坚定而一意孤行。大路条条,他走自己的小路,以自己的方式抵达诗歌的秘境,心无旁骛并乐此不疲。几十年的写作,柳沄把写诗变成一种参悟生命的个人修为,写诗之于他,是一种生活,一种信仰,一种与世界对话的方式,而且几乎就是唯一的方式。

    被称为柳沄代表作的《瓷器》,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首诗:

    比生命更脆弱的事物

    是那些精美的瓷器

    我的任何一次失手

    都会使它们遭到粉碎

    在此之前

    瓷器吸收了太多的尖叫

    坠地时又将尖叫释放出来

    这是一种过程,倏忽即逝

    如此,千篇一律的瓷器

    谁也拯救不了谁

    黄昏的太阳雄心消沉

    围绕着那些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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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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