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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6年1月>> 塞纳河畔

随风而播

卢 岚

        去年初,外子志侠从“友丰书店”携回四大本画册,精装,散页,每一册以三个布质蝴蝶结做封口。打开来看,是敦煌摄影册。第一册命名《伯希和在中亚细亚的考察》(Mission Pelliot en Asiecentrale),64张摄影中,有敦煌周围的环境、地貌,从1号到30号的岩洞,洞穴内的布局、壁画、菩萨的塑像等,所覆盖的时间是魏、唐、宋三个朝代。这套摄影册出版于1920年,由Paul Geuthner书店出版。快一个世纪了,由于收藏得好,每一册的状态都显得簇新。然则,当你翻看的时候,首先联想起的,是岁月、烟尘。一如画面中敦煌世界的沙尘滚滚。     这个系列画册总共有六册,携回的四册中缺了第二册与第三册。据书店老板潘先生说,Paul Geuthner出版社已经易手,要将历来的书籍存货清理,Paul先生请潘先生到他家去,看看有哪些书籍适合他的书店销售。

    潘先生拣了个吉日,开车到外省,到他的古堡去搜罗,携回一批书籍,这四本册子,就这样被挟带回来。由于画册不齐全,难以出手,就连个朋友价格也免去,让他的老顾客免费带回家。于笔者来说,原来可以为自己的小篇小章找个话题,唯是伯希和、敦煌、莫高窟,这个话题太大,太学术,太复杂,太敏感,一旦提起,大家所使用过的词汇就有“汉学之痛”“大骇悟”“愤慨之思”“奇耻大辱”“焦虑”“敦煌之劫”,等等,引起如此激烈情绪的事情,必然是严峻的。随着时过境迁,虽然有了另一种声音——“学术无国界”,“如果没有这个法国人,汉学将是一个失去父母的孤儿”等——但这种声音陌生,不顺耳,甚至刺耳。收藏着不少伯希和从敦煌“劫”回来的物品的纪美博物馆,离家不远,你就是不肯多走两趟,唯恐产生耻辱感,或愤慨,或揪心。真的,这个话题不好对付,你对付不来。要板起面孔来写文章,就不好玩了。不好玩就不写。罢了,将沉甸甸的四册缺卷放到一堆杂物旁边,等候书柜腾出空位来,再把它们作为“二等公民”处置。谁知今年夏天,当心思都放在了准备出发度假的前夕,得到仁发主编的隔洋指令,要我写写伯希和。命中注定,避也避不开。试试看吧。

    伯希和被奉为考古学、语史学、历史学、文献学的大学者,洋人治中国学的泰斗,超级的东方学家,这种大能人,一个世纪出得了几个?他的才智、灵活、记忆力、分释判断、活动能力、学习语言的特殊才能,都超出了我们常人的极限。22岁之前,不曾到过中国,却说得一口流利的中国话;29岁到敦煌的时候,他的东方学,东方文物的研究,已经名声鹊起。他的老师沙畹对他如是评述:“大家都钦佩伯希和,他对于一大堆确实令人生畏的文献运用自如。深邃的学问使他对于有关中国、印度支那、印度的地理历史的所有出版物均了如指掌。此外,还有他确有把握的主宰番字汉译之语音法则的严谨态度,在广征博引史料时,一定要指出它们的时代及其使用的版本之准确性,他处理那些往往是几乎无法解决的问题之论证的高度清晰性,在最困难的情况下都能启发他产生对最有可能解决方法所作出的判断的正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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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午夜的幽光

作者:林贤志
出版社: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死亡之书

作者:李西闽
出版社:
上海文艺出版社
永远爱你

作者:陈家桥
出版社:
花山文艺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