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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6年2月>> 诗人空间

在汉语世界里游行的诗侠李海洲

冉云飞

        二十余年如一梦,

    此身虽在堪惊。

    ——陈与义《临江仙》

    为什么不收购自己呢

    上世纪90年代初春天的一个午后,我的师兄、著名诗人李亚伟来到我栖止的阁楼访酒喝。他身后跟着一位长相出格的机灵少年,手中抱着一个那时通行的猪腰子包包,面部表情不无调侃。亚伟说,这是个写诗的好兄弟,叫李还揍。我开玩笑说,名字还取得扯呢,是不是你经常出去惹事,打架势若雷霆,把人往死里整,暴打时还忍不住大吼:我叫你还揍!我叫你还揍!

    趁我们二人都大笑的时候,出格少年不动声色地递给我一张名片,上写“重庆沙坪坝长江物资回收公司经理李海洲”。我一看就更乐了,这么个小年轻,就当上了回收公司经理,好玩儿。于是我们吆五喝六地进入一家苍蝇馆子醉酒,此为结交之始。那一年,海洲18岁。

    再后来,我们混得烂熟,成了好哥们儿。常拿那天见面的话题打趣。我说那天很想问:你为何不把自己当作废旧物资给收购了呢?就此免不了打趣互损,机锋迭出,每每泥醉方休。

    玩笑且归玩笑。岁月播迁,白云苍狗,在这个朋友互相背叛起来转若飞蓬、捷如影响的时代,还能存一份醇酒烧腊一样的感情,实在是难得。

    那些把身体用旧了的成都岁月

    和我见面的第二年,海洲由于人和诗歌都长得太出格,被特招到成都某部军营里。别人当兵,要么是想捞一官半职,要么是想成长为“铁血战士”,对兵器与纪律着迷,可这二者显然都不对他的胃口。

    在这么坚硬的地方,海洲偏偏喜欢柔软的人与事:舞文弄墨,喜欢写诗。在军营里写诗,写得好的概率不是太高,因为很多人喜欢写大词,不喜欢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感。大词这玩意儿,就像深谙中药习性的人一样,必须要懂得用药并讲究配伍才行。若是搭配不当,弄出来的不仅不能治病,反而有可能害身,玩成残废。

    我在《一个孤独的国王》(四川文艺出版社,2015年11月版)这本诗集里,没看到他早年写诗的勾当,不知海洲是有其他原因,还是不屑于学明末清初的诗人侯方域来编个《壮悔集》,总之早年作品一星半点都没留在这本诗集里。或许早年的成都,于他来讲,诗酒流连更在于酒。虽然记忆力奇佳,但我的确记不得他那些年所写的诗作了,倒是记得他借调到《西南军事文学》做编辑时,为我编发了一篇写唐伯虎的文章,名之曰《悲伤的江南》。这篇文章被一些刊物转载,且编入了我早年的随笔集《手抄本的流亡》,应该算是海洲如今高居几个杂志总编不错的起点吧。

    我想海洲一定还记得90年代初我们一干朋友,曾经昼夜在成都西门车站的一家地下酒吧,喝得昏天地暗的情形,其嘈杂颓败,宛如一群病人接管了医院。四平八稳的生活,被我们撕掉了亵衣。这些岁月,狂欢当属无疑,用我们老家的一句大俗语来说就是,鸡鸡儿都耍打脱了。但我们也得老老实实地承认:这些颓放岁月,不可阻遏地把我们都用旧了。

    诗歌王国里的配伍

    一首诗大词遍身,看上去政治正确,却浑然不及诗的真情实感来得惬人心意。本质上说,真正的诗歌从来不仅与宏大的歌颂无关,且与喊口号无涉。道德警察王安石说李白的题材无非醇酒妇人,求仙学剑之类,都卑之无甚高论。老实说,这世上伟大的诗人,几乎没有不是通过写这些卑之无甚高论的题材,而成就其伟大的。海洲亦无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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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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