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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6年2月>> 诗人空间

一边是灵魂,一边是肉身

何向阳

        1.朝夕

    20世纪一位中国诗人在他的诗句中这样写道,“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而这句诗在21世纪被许多阅读者改写为,“一年太久,只争朝夕”。我说的改写不是字面上的,而是人的心态变了,这种改写在更深的层面展开,人生加速度地要去完成一项任务,人们的生活节奏,已似乎等不了“一万年”那么久,而只觉得“一年”都有些长了。速度,成为现代人追逐的目标,而那个在远方的真正的目的地,却是离人们越来越远,也在速度的挤压下,变得愈来愈模糊了。

    “一万年”也好,“一年”也好,对于一个诗人而言,又有什么不同?或者,换种思路,诗句中的“一万年”也好,人生的“一百年”也好,生命中的“一年”也好,只不过是个时间的概念,当这个空洞的时间并没有被注入“诗意”的内容的时候,它仍是不须诗人关切的,从时间上来看,只是长短,在质地上并无不同,那么,它至多是历史学家考证的事;如此看来,诗中的“只争”,应是经济学家兴味的事情;那么,诗人关注什么,什么应该是诗人关心的事物,我想,就是诗句中的那两个被我们一再忽略的字——“朝夕”。

    朝夕,太普通了,是不是?是的,它就是我们的日常。它很短,具体可说只是一天的时间,从太阳初升到暮色苍茫,谁不天天与它擦肩而过?比起“一万年”,甚至“一年”,它都是一个小概念,从历史学家的时间上计算,它更是小数点的后面可以忽略不计的那一部分。但一万年与一年,是时间概念,朝夕不是,朝夕,是什么?它实在就是你我心中的一方幽深、微妙的天地。

    2015年深秋在琼海,一个下午,朋友来短信,问要不要下楼去外面看看,我回信,“去看看太阳落山?”便下楼去。一辆车就等在那里,朋友,还有朋友的朋友,我们坐车去追落日,一直追到东屿岛的山上,而太阳早已入海。朋友指着天上的一道东西横贯的青光,讲必是有贵人到了;仰望天空的我,心里想,这是太阳走过的履迹。生日那天清晨,拉开窗帘,初升的太阳在云层里,但它的光芒已照亮了整个大海,我站在阳台上等它的出现,海水和我一起,被它的不同的光线映出不同的颜色,那时心中的感动真是难言。我想,这就是朝夕吧。朝与夕,不过就是太阳落山,明朝升起。但是比起一万年而言,又谁更恒久?

    朝夕,是如何地在时间之外,在心内活着,面对着这同一个景象,已有多少人如我发出感叹,但朝夕仍然在。在我之前,在我之后。正如一位作家小说中所言,你我之后还有你我。

    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时间,能比“朝夕”更久远?

    2.一切刚开始时的样子

    某种意义上说,《青衿》这部诗集是一次对自己30年来诗歌创作的捡拾或回眸。或者叫它“出土”也好。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一切刚开始时的样子。一字未动。就是想让时光重现,看看以前。20年前,曾经有一机会出版这部诗集,后因因缘未到,就搁置了下来。21世纪轰然而至也已十有五年,有高校学术机构已将新世纪文学十五年作为选题研究了。可见时光的迅疾和无情。某天,因准备搬家,我整理抽屉,发现有那么一个牛皮纸袋子,在最里层,落满了灰,灰尘下面的牛皮纸上写着:诗集。两个字也褪了色,抽出来,是300字的稿纸——那种80年代最常见的带有浅绿方格子的稿纸,稿纸正中,手写两字:苍白。这个书名,一看就是当年的英雄蓝黑墨水钢笔写的,而不是今天随处可见的水笔。说实话,我对着这叠诗稿有些不知所措,岁月里,这些诗,沉睡的时间真的太久。也许到了唤醒它的时候了。所以诗集的序,和诗,一切都保留着原来的样子。1993年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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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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