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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6年2月>> 作家剧作

我与话剧

劳 马

        若干年前,囊中羞涩的我曾认认真真地写了张菜谱给一位好友,并誓言等我有钱后一定请他吃这份菜单上开列的佳肴。这个承诺早已兑现了。我写作这几部话剧时怀有同样的心愿,剧中出现的主要人物——苏格拉底、阿里斯托芬、拉伯雷、塞万提斯、马克·吐温、契科夫、哈谢克、巴赫金等都是我钦佩和敬仰的大师,他们的作品曾哺育和滋养过我的心灵。为回报这些大师们对我精神上的养育之恩,我一直想写几篇关于他们的文章聊表“孝心”,但迄今为止仍未实现。

    动手创作第一个剧本《苏格拉底》纯属偶然,是应学生业余剧社的再三邀约才半推半就硬着头皮完成的。直到动笔之时,心里构思的主人公阿里斯托芬才让位给了苏格拉底。让哲学家替代了喜剧家,让悲剧盖过了喜剧。头一回写戏,没有任何舞台感,眼前浮现的画面非常浅淡模糊。经过导演和演员们的再创作后,我才意识到剧本的种种缺陷和漏洞。学生们的业余表演就像是对编剧的公开审判和声讨,而台下的编剧如坐针毡般地心惊肉跳焦虑煎熬。一个半小时犹如过了一年半。

    演出结束时观众席上爆发出的长时间热烈掌声,宣告了首场演出的成功。与契诃夫的名剧《海鸥》当年的首演惨败相比,我备受鼓舞。以人民大学师生为主的观众们良好的人文素养和审美情趣以及宽厚包容之心令我深受感动。

    有了第一次的写作经验,又试着写出了《好兵帅克》和《巴赫金的狂欢》。与《苏格拉底》不同,写这两部剧时,脑海里的舞台画面感异常清晰。《好兵帅克》不仅仅是对原著的改编,又带入了作者哈谢克,让他也出现在剧中。《好兵帅克》早就搬上银幕了,电影我看过,但我喜欢的叙述方式与电影剧本并不相同。因为我读小说时,脑子里已经有了与电影情节迥异的故事链。《巴赫金的狂欢》需要动点儿脑筋,难度在于时空的转换和穿越。剧中既有1940年代的学者,又要有五百年前拉伯雷笔下的巨人。巨人如何在舞台上呈现?按照我的想法,只要踩上30公分左右的高跷即可。

    这三部剧本在《作家》杂志发表后,不少朋友向我表达了鼓励之意。孙郁教授、程光炜教授、诗人蓝蓝等还专门写了评论。林建法先生更是一如既往地鞭策老马,催促我继续写几部同题材剧作。他十分残忍地评价说:你的剧本比小说写得好!肯定中包含了无情的否定。于是,我又写了契诃夫、马克·吐温和塞万提斯。

    契诃夫和马克·吐温比较好写。但《错乱的影子》,即塞万提斯和堂吉诃德让我吃了不少苦头,要写出新意不容易。这几部戏除了剧中人物个性、情节结构以及戏剧冲突各不相同外,语言上的差异也需要精心琢磨。我认为下列两位名人的观点对帮助读者和观众理解我的剧作有所启发。匈牙利美学家卢卡奇说:“性格和行动都只是次要表现手段。人们几乎可以这样说,我们一般只是间接地注意到它们,我们直接听到和看到的只是对白。”德国戏剧家彼得·汉德克指出,戏剧不是以形象而是以话语表现世界的,世界不存在于语言之外,而是存在于语言本身,只有通过语言才能粉碎由语言所建构起来的看似不变的世界图像。所以我构思的舞台布景、道具和服装都极简约,造价极低。这不仅为了省钱,更为了突显话剧语言的独特魅力和演员的表现功力。

    剧本写作过程,犹如作者本人转换各种角色从头至尾演过一般。这些剧中人都在我搭建的心中舞台登过场。我自编自导自演自看,既是编导演员,又是坐在剧场角落里目不转睛的痴迷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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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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