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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6年3月>> 作家走廊

残雪作品中的自嘲的乌托邦

夏谷 柳闻 译

   

    不论所涉及的是戏剧还是叙事文学,我们几乎都是不假思索地将那些具有一个明明白白的、有必然性的并且又是无可争辩的开头的作品认作和鉴定为艺术的理想化作品。

    亚里士多德是这样说的,刘勰也是这样宣称的。

    无论我们设想在我们被引进实际的情节之前,已经发生过了多少和什么样的激动人心的人间喜剧,故事的展现却总好像是在我们注意到它的那一瞬间它才刚刚开始。只有当幕布终于被拉开,或故事的第一个句子、第一段或第一页被恰当的读者(也可说是我自己)所攻击,所包围,所消费时,故事才真正开始了。

    但又有问题了:哪里是开端?开端又是在何处开始的?

    要等到我们弄清楚故事发生在哪里,我们才会知道开端是怎么回事。因此,开端首先是一个所在地点的问题,第二,甚至第三,才是开端是怎么回事的问题。也就是说,开端最初是关于地点、关于出发和关于目的地的问题,正是在开端的意义上,存在着“离开”。

    那么,残雪是从哪里开始的?

    她故事中的主人公是从何处出发的?他们从前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中成长的?他们要到哪里去?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识到关于他们的所在地的这个疑问,是具有着强有力的、深奥的意义的?他们是如何样、从什么时候开始自觉地——不论多么不乐意——参与到这个故事(虚构的,寓言般的)中来的?也许,这个故事其实本质上是关于他们不愿意参与故事中的所有活动的故事?

    或者不如这样提问:这些问题难道不是徒劳地对一位作者提出的吗?要知道这位作者再三显露出来的整个目的,似乎正是要设法对于这些问题产生一种沉醉般的遗忘?

    因此我们在此的提问,其实是希望这些问题始终得不到回答。

    对于残雪来说,从一开始就没有地点。她是以其作品《山上的小屋》《黄泥街》《天堂里的对话》和《突围表演》(1)等标示出这一点的。自那个时候以来,残雪作品中的叙事是朝着那越来越诱惑着人的目的地行进,寻找着那越来越虚幻,但又始终是有形的、吸引着人的乌托邦(这乌托邦没有地点,也不在任何地方)。

    乌托邦这个词是英国政治家和社会哲学家托马斯·莫尔(1478-1535)从古希腊语中所杜撰出来的。τ?仵πο ,“地方”的意思,加一个前缀ο ,意思是“没有的”,组成了乌托邦这个词,意思是一个没有的地方,一个哪里都不存在之处。在将这样一个地方解释成未来的精神食粮的同时,莫尔也发挥了这个事实,那就是 “eutopia”(意思是“好地方”,前缀 ε 的意思是“好”)和“utopia” 这两个词在英语读音中相似。他认为这使得 “utopia”这个词在读起来时似乎带上了一种肯定的语气,就像中文的“大同”一样。

    正如“大同”这个出自《礼记·礼运》中的词包含了中国编年史上最古老的乌托邦社会的观念,柏拉图的《共和国》则为我们提供了欧洲传统中最古老的乌托邦范例。虽然柏拉图的文章要长一百倍,但两者之间还是有相似之处。比如两者都注重对理想王国的领导人的挑选。柏拉图将他的希望寄托在那些哲人王身上,因为苏格拉底也认为那些最不愿意进入统治层的人是最适合治理国家的。而中国式的对理想国的想象也是“选贤举能”,以确保社会乌托邦的法律制定。在《礼记》的例子中,被提倡的社会美德是古代的美德,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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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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