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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6年3月>> 作家走廊

残雪与爱的困难

约翰·多纳蒂奇 柳闻 译

   

    “在今天的社会中,现代人仍然可以爱吗?”

    对于我来说这似乎是残雪作品中提出的中心问题。不过,得知一位如此严格地坚持着小说的实验性,奉行不容松懈的高标准的作家,却又被这样一种个人化的关怀所纠缠,这也许会令人吃惊。但或许这样狭隘地来理解“爱”,是误读了它在残雪作品中的地位。

    “爱上”这个短语在这里是特别能动的,它不仅仅意味着坠入激情,也意味着失去天恩的犯罪。在《创世纪》(1)这本书中,当亚当饱享了夏娃的苹果,躲在那对他来说在劫难逃的伊甸园的树丛中时,是上帝在对他大声喊道:“你在哪里?”上帝是孤独的。而亚当,是一个人,一个躲藏着的男孩。他永远只能是那个样。他的受苦是对受苦的躲避——由于不知情。他是一种不断的失望。他所遭受的痛苦就是那快乐。他不能拥有他的苹果,吃这个苹果。当亚当发明了欺骗的时候,他因此就发明了自我。他奠定了我们的个人叙事的基调,这就是寻求避免受苦,以及我们始终做不到这一点这个可怕的、不变的真实。自我,因而成了亚当居住的地方,那是他出于经验去避难的地方。他的唯一的救赎的希望,是从自我坠落,掉进另一个避难所。

    而在残雪的《最后的情人》这部长篇中,角色们与其说是坠入不如说是他们推动着自己进入爱情。虽然他们的绝望并不比这些向欲望投降的人们少,但这些心怀渴望的情人们迅猛向前。情人们在诱惑中是否如愿以偿是无关紧要的,此处残雪向我们发出的挑战,是促使我们在爱的全身心的努力中,在保持在满足之前的渴求状态中,以及停留在爱的召唤之后的处境中去认识自己。

    我有幸成为了残雪的两部长篇小说英文版的出版者,这就是《五香街》和《最后的情人》。后者的故事发生在一个未命名的、虚构的西方国家,这同卡夫卡的《美国》有点相似。A国的B城。由于其宇宙性的视野,这本书与那些国际化和全球化性质的小说相比,具有一种不一样的冲击力。虽然书中的众多角色来自不同的国家,但他们并不认为自己有特指身份,他们的身份是超国界、去族裔化的。此外,在这部小说的强化的散文式抒情中,文化的身份似乎显得陈腐,那些过于武断的心理学意识也如此。我们每个人只是去构成一个欲望的体系,也就是那个叫地球村的微观宇宙。我们自己的整个存在像原子的冲动,但又归于一个更大的进程中。

    说这部小说探讨了它的角色们的内在心理生活是种误读,因为这种读法并未能证实他们的存在。残雪想要探讨的是这样的真相:这些人的生活是多么的不可能投入进去和加以控制。她寻求一种更加不及物的与灵魂的关系,这就是以一种既是照亮又是启蒙的方式来解放自己,表白自己。

    乔,一家服装公司的经理,用贪婪的阅读消耗着他周围的现实。他不能区分他周围的世界与他的书本里的现实。在某种程度上,这位乔是作者向我们发出的挑战,激励我们像他那样进行狂热的、深度的阅读。

    乔的妻子马丽亚在家编织挂毯,还对家里的猫和玫瑰花丛进行神秘的实验。里根,橡胶农场的老板,指责乔,说他的那些服装要为橡胶厂工人的溺水事故负责。这位老板同埃达有绯闻。埃达是一位难民,不久前她的国家因泥石流滑坡已经消失了。文森特,一家有竞争力的服装公司的老板,追寻着一位穿黑衣的、不断消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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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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