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期刊奖百家重点期刊
中文核心期刊
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6年3月>> 诗人空间

黄礼孩:温和的疯狂

西川

        虽然能够收到黄礼孩寄来的每一期《诗歌与人》和《中西诗歌》杂志,也曾应他的约请为他整理过自己的稿子,也知道他是一个为诗歌真诚而勤奋地工作的人,但说实话,我以前跟黄礼孩的直接接触并不算多。应该是在2011年,我去青海参加诗歌节,遇到黄礼孩,他安静地说起他主编的杂志,但没有说到他自己的诗歌创作。那一次短暂的碰面他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因为我猜想,凡不急于把自己推送到前面去的人,一定有义人和君子之风。2015年10月份,他把他一个人创设的“诗歌与人国际诗歌奖”颁发给我,我借此机会到广东雷州走了一趟。我在酒店里遇到接待我的人,问对方的情况,这个说我是黄礼孩的堂弟,那个说我是黄礼孩的外甥女……这让我傻了眼:一家人齐上阵啊!接着参加他和他的团队设计、组织的颁奖典礼,又一次大吃一惊。在颁奖典礼上我说我也算一个见多识广的人,但礼孩做的事总是出乎我意料。他搞的颁奖典礼其文化品位胜过国内几乎所有我见过的颁奖典礼——民间的,官方的,半官方的——不管他们是不是把奖颁给我。由此我意识到,礼孩是一个拥有理想情怀的人。他以一己之力做成的这个事,还有他做的其他一些事情,都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了的。而且,他认准的事他就会坚持做,一做多年,不是一锤子买卖。他本人温和,谦虚,低调,但所做之事又可说非常疯狂,这里面不仅需要精力的投入,也需要银子的投入。他自掏腰包为中国诗歌办事,而他自己既非官员,亦非商人,也无基金会系统的支持。他的艰难只有他自己知道。当然,他发现和创造生活意义的快乐和充实感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我们习惯的疯狂是大喊大叫的疯狂,邪僻而不着调的疯狂,但是在黄礼孩身上我看到另一种疯狂,一种温和的疯狂。他总是面带微笑。

    礼孩在一个歌舞团工作。我们想象中的歌舞团跑不出如云美女、舞台风光、文艺范儿小清新的框框。不知他怎么就进了这样一个团体。他好像做过舞美,现在也写剧本,所以如果按照一般我们对于一个人的看法来讲,他显然符合一个“文艺青年”的所有条件:他关心的事情包括电影、音乐、雕塑、摄影、舞蹈,他还写艺术随笔,为各个方面的事情奔走。他的世界有多宽我们于此看出,而且我们还看到了他的行动力。在当代中国诗人中,同时具有情怀、品位、视野和行动力的人并不多,而礼孩是其中的一位。一般说来这样的人应该受过良好的教育,至少不缺钱,家庭条件较好,具有完整的大城市生活经验,但礼孩是雷州半岛徐闻人,也就是说,他来自一个小地方。我虽没有去过徐闻,但听说过这个地方。从礼孩的文化呈现,我反推徐闻的社会文化风貌,心中充满好奇。礼孩从徐闻来到广州——我不知道这是哪一年——他生活的地理因素中自然就至少包括了徐闻和广州这两个地方,这使他不同于只有广州或曰大城市生活经验的,熟悉时尚,有些吊儿郎当的“文艺青年”们;他身上的朴素、热忱、执着、不计后果、韧劲儿,以及不动声色地渴望干大事的特点,可能与他来自徐闻又落脚于广州有关。这样的“文艺青年”肯定不止是文艺青年。

    礼孩有明确的家乡观念,表现为他希望能够以自己的文化存在回馈乡土。但是他在《星空》这首诗里面说,“厌倦了旧地方,却也没有爱上新住所”。这句诗让我这个几乎不知故乡为何物的北京人,不得不把他与家乡的问题考虑得更复杂一些:他跟家乡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家乡带给了他什么样的看世界的方法或者角度?后来他人在广州,广州赋予他城市生活的品质,他因此意识到他与文明的关系,这“文明”表现为一种现代的生活方式,表现为

PAGE 1 OF 3 PRE|NEXT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午夜的幽光

作者:林贤志
出版社: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死亡之书

作者:李西闽
出版社:
上海文艺出版社
永远爱你

作者:陈家桥
出版社:
花山文艺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