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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6年3月>> 我说我在

被木心涤亮的“蓝”

小红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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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土本,水本,光本,繁茂态。心,木心的心,倾心的心,对谁倾心呢,对艺术。木心在《色论》里说,蓝,智慧之色。木心的智慧,纠缠于机敏与刻薄,活泼与较真,熟稔与生涩,入木与俏皮,我的意思与你的意思,出出进进、深深浅浅、真真假假。说它是一部大戏,也不过分。

    大概四五年前,我写了几首小诗,给泓哥看,他说:看看木心的诗。我到网上找到一首《我纷纷的情欲》,没看懂,只觉得有意思,又好像不是我的意思。后来一位朋友买了一套木心的作品送给我,其中包括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根据陈丹青笔记整理出版的《文学回忆录》。送者用心,读者专心,读出劲头儿,越发觉得有趣。读《明天不散步了》,又没大看懂,只记得上横街买烟的工夫,弄出三千五百多字,而从头到尾只有一段,使用的标点几乎都是逗号,只最后一句勉强用了个句号,也许是两个。

     你要是不把它当文章来看呢,显得小气,说好了文无定法的;你要是把它当文章来看呢,跟着学,你又上当了。这时候木心会出来解围:生命就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他似乎就是喜欢把很多不知如何是好摆在那里,不给你答案,甚至不给你主题。“晚上窗子有灯光”,他说,“便觉得里面有人,如果孤居的老妇死了,灯亮着,死之前非熄灯不可吗,她早已无力熄灯,这样,每夜窗子明着,明三年五年,老妇不可怜,那灯可怜,幸亏物无知”。说花,“真是踉踉跄跄一树花,是什么木本花,我们人是很絮烦的,对于喜欢和不喜欢的,都想得个名称”,“如果看着听着,不知其名称,便有一种淡淡的窘,漠漠的歉意,幽幽的尴尬相”。说花又不好好说了,拐到自己的名字上去,“我的姓名其实不难发音,欧美人就需要练习,拼一遍,又一遍,笑了——也是由于礼貌、教养、人文知识,使这样世界处处出现淡淡的窘,漠漠的歉意,幽幽的尴尬相”。又说花:“怎么这里的风信子都白痴似的,所以我又怀疑自己看错花了,不是常会看错人吗?”终于用了一个问号。他最后说,“生活是什么呢”,听到这里,你是不是要等一等答案,他说,“生活是这样的,有些事情还没有做,一定要做的……另有些事做了,没有做好”。完了,文章结束了。没懂?不要紧,读《从前慢》:“记得早先少年时/大家诚诚恳恳/说一句是一句//清早上火车站/长街黑暗无行人/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从前的锁也好看/钥匙精美有样子/你锁了,人家就懂了”。这一次,似乎是看懂了,一首小诗浸透了文学的妙、趣、美,词美,物美,意象与人性跃然。但是,真的懂了吗?

    读《色论》。他说,“蓝,智慧之色”“而淡蓝/又仿佛说/又不是我自己要蓝啰”“灰色是旁观色/灰色在偷看别的颜色”。又说,“朱红朱在那里不肯红”“玫瑰红得意非凡/娇艳独步/一副色无旁贷的样子”“大红配大绿/顿起喜感/红也豁出去了/绿也豁出去了”。几个颜色,摆了一个不小的谱儿,想想不觉得有什么意义,只见得活泼生动,有趣得紧,禁不住警觉:我这是不是雕虫小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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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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