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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6年4月>> 金短篇

王怀宇短篇小说浅说

李洁非

        刻下中国小说创作,长篇斩获甚丰。中篇小说看起来声势不如80年代烜赫,实则品质出乎其上。唯独短篇小说,自汪曾祺先生辞世以来,此道更显寂寞。当然从总体上说,短篇的乏善并非近时始然,放眼百年文学历程都可以看到逐渐泯坠的态势。现代文学早中期,短篇还有挺秀的表现,尤以鲁迅先生为高帜;随着鲁迅先生遗憾性地辍止创作,这文体的丰瞻已斫其半,虽有三五后起之秀支撑门面,较前终究已觉“人比黄花瘦”;降至后期,在战乱以及政治地图悄然嬗变的暗中影响下,短篇小说从面目到质地都物是人非,对此只须检索一下1942年以后短篇小说留诸史册的篇目即可知其大概。进入共和国亦即当代,短篇小说虽是深受重视、常抓不懈的文体,虽然也代有翘楚抑或“名篇”,但实绩究竟如何,真正堪于传世、江河不废的作品容有几许,答案将由时间老人从容揭晓。总之,短篇的羸困是漫长累积的结果,若欲重起其于衰索之中,恐怕也得从艺术方面正本清源,打根儿上找寻那积弱的苗芽。

    可惜这样的工作乏人为之,至少在我来说观感曾如此。作为问题,短篇小说似乎已被文学界置之度外,听凭它与中长篇的茂盛益行益远,清冷日甚。直至最近,我因缘接触吉林作家王怀宇一组作品,才意外发现此人默默做着的事情,纵然并非出于明确的主观意识,却也客观上直指短篇小说的艺术认知,为我们反思这一文体的兴衰得失提供着有效通道。

    天下万物,盖有其“道”。此字所表之物,摸不着,看不见,《老子》曰“吾不知其名”“惟恍惟惚”,柏拉图所谓“理式”意或相类。事物都藏存着这样的“道”抑或“理式”,有相通的“大道”,又有独赋之“小道”。以小说创作论,即便一流小说家也少有长、中、短篇皆擅,每有长篇出色而短篇不高明或者短篇颇佳而窘于长篇的情形,甚而还有作家干脆只显才具于中篇小说,对长短篇却枘凿方圆,扞格难入。这都提示同为小说,长、短、中篇各有其径。但“道”之所在“惟恍惟惚”,人们体验着它的掣肘,想要形诸字面却谈何容易。例如短篇小说的理法,尽管19世纪末以来从古典小说修辞学到俄苏形式主义批评,都试图明其内在规则,有的从字数或篇幅方面界定之,有的从情节结构来区分它与中长篇的不同。这些研究讨论,虽是对于短篇小说奥秘的可贵探索,然俱乃理论家言,与一般的创作实践较为隔膜。短篇小说的血脉究竟如何,迄今还悬在大家心头,不得着落。但当我读王怀宇若干作品,却欣喜发现短篇之所以是短篇的诸般道理,从抽象变得具体,从朦胧变得显明,好像突然间“要领”尽呈。欣喜之余,乃为此文,欲把王氏假其叙事所发启的短篇门牗试予点明。

    他的演绎大致关乎四个字眼儿,第一个是“小”。

    英人舒马赫有《小的是美好的》,论的是人类经济和技术文明,然而对于我们美学思考也形成启发。大与小,有时确实牵涉美善。这世上,人常以“大”为美,比如汉字的“美”字本身便上“羊”下“大”,所谓“羊大为美”,一般人容易好大喜功,背后也有审美情绪的作用。大无疑可唤起无以替代的美感,比如雄壮之美、宏大之美、丰腴之美、崇高之美;但大之美既非唯一,亦不足涵盖一切,还有很多事物,宜小不宜大,大了反失其美。我以为短篇小说的美学秘密,在小不在大。但“小”字与短篇小说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引起深入认识。亚里士多德最早提出叙事的长度问题,后来西方戏剧就非常注意从这个角度考虑情节安排。像古典主义戏剧三一律规定所涉情节的发生时间以不超一日夜(24小时)限度为宜,目为舞台上一出戏最佳的情节长度。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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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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