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期刊奖百家重点期刊
中文核心期刊
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6年7月>> 诗人空间

匍匐于生活,自得于仰望——评阿未及其诗歌

芦苇岸

       

    我总是朝他们微笑,注定这一生选择

    沉默和谦卑,为一群

    蚂蚁让路,或者为一只候鸟送行

    一开始我就选择仰望,即使

    在一棵草一粒沙面前……

    几乎是第一时间,我就盯上了这首《一开始我就选择仰望》。如果诗歌是一种照彻,那么,此诗清晰地对位了诗人的心境。关于诗人与诗歌的关系,唐朝的孟郊提出过这样一个观点:“苟非圣贤心,孰与造化该。”不可否认,造化对万物有化育之功,如若诗人没有圣贤之心,那所写的诗歌就无法与造化的博大相提并论。或许基于如是认知,明显区别于对抗现实或怀疑论者姿态的阿未,选择以“微笑”面对经验认知以外的世界,“为一群蚂蚁让路”,“为一只候鸟送行”……在事物面前,他“沉默和谦卑”,这种“有容”的阔大与袒露,甚或对接了“一棵草一粒沙”。低姿态,让诗人学会了匍匐于生活,自得于仰望。

    诗歌是内心的事业,是诗人在喧闹的现实场景里给自己也给时间存留的一份精神备忘,这不是王阳明的心学集成《传习录》所言的全部,但与“修炼强大内心的神奇智慧”有着天然的异曲同工之妙。与深山修行最为明显的区别是,诗人在闹市“大隐”。要在滚滚红尘中做到并保持“形意”本色,通过诗歌书写传达“文心”之大博与深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然而,正是这种“有意味”的书写形式在对人类灵魂的牵引中,一直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在某种程度上,诗歌比人类的生命还要久远,当一切物质的消弭轨道不可逆转,任何声色终将在灰飞烟灭之中行迹不再时,诗歌,作为附体灵魂的密码依然永远飘荡在时空之中。这么说,显然不是张口不过脑的夸大其词,而是生命逻辑推理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或者说,诗歌本身就是人类心灵的一个部件。这个“部件”只有在有慧根的人那儿,才会产生作用,才会对诗人在现实前提下拥有的超拔质素展现出非凡意义。

    通常,在攫取样本述析时,读者与论者都会有对号入座的第一需求,那就是对于作品及诗人的呼唤。诗人阿未,担得起这样的期待,他索以独居,在精神的星空下自言自语,抑或浅唱低吟。诗歌中,作为情感“同期声”的部分,是诗人境界凸显的价值与意义。阿未坦然自认——

    对我来说,天空过于高远

    山峦过于雄阔,他们是我的梦境

    都无法触及到的,我习惯于

    就这样躲在角落,安于罅隙

    习惯于不被人识,藏在一片落叶之下

    连风都吹不到我,这样挺好的

    我轻易就赚到了安闲与自在

    我总是朝他们微笑,对着深秋的草丛和

    霜染的群峰,对着从来都不知道

    我是谁的你……

PAGE 1 OF 8 PRE|NEXT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王城如海

作者:徐则臣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匿名

作者:王安忆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上东城晚宴

作者:唐颖
出版社:
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