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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6年9月>> 我说我在

我与海德格尔会谈东方思想与中国诗人——诗人小海的诗与思

陈亚平

        海德格尔:有一个话题于我而言是不可避免的:言说与书写;有关东西方对话的本质性问题在涉及这一话题时成为一个突出的问题。

    一次又一次地,我看到与对我们而言为东方世界的思想家展开对话的迫切性。依我之见,这项事业中最大的困难在于:除了极少的情况之外,不论在欧洲还是在美国,都没有对东方语言的掌握。就希腊语而言,我已知这类困难之巨;只有从年轻之际就开始学习才能完全进入这种语言之中。对于中国和日本世界,我简直无法了解。

    陈亚平:表面上,东西方世界的思想或思维有一种方式上的差异,但是,从人类与太始造化的角度来看,我们会发现,东西方世界的思想没有在源构上形成本质的差异。无论用希腊的思考方式去理解或所思的单极,还是以东亚的思考方式去理解或所思的单极,作为各个分别不在总体内的单极者,本质上却关联着通向着那个总体。在造化面前,东西方没啥本质上的不同。我这是从未来角度说的。

    海德格尔:思想家在根本上是诗人吗?凭何种权利我们可以同时提起他们?他们之间,在他们的本质上存在某种明显却依然隐藏的关系吗?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否在于这个事实,即思想,正如诗化,乃是一种深思(Sinnen,meditation)?

    陈亚平:在中国诗人的思想历史中,能与我思考照面的只限于我眼界中的诗人。这些诗人在何以有所言的显化者的层次上,通向了一个独思的更深领域。所以我只从我源始直观上,来着重理解事先就与我思考方式相关的诗人,并分析出他们的诗作通常所说的那种特质上的纯粹表象,而并不先设一个实证科学上的母题,来推演它们的若干命题。

    什么是诗作的纯粹表象呢?我这段话的中心概念,主要指一种悟思者样式的纯悟,并在不经意中给予了诗歌所说的东西,而又能追溯这种给予之所以可能的先天结构。严格地说,就是对一首诗被思的和可转思的东西,或以元思再做一种反身剖思的那种“诗的诗”。

    这“诗的诗”中的第一个“诗”,是借诗人诗歌的叙思语式,说出显异的思索所能及。第二个“诗”,是对这思索本身内剖的思虑的境地,它是在纯粹此思内进行的反向。从某种角度看,每一首诗里,不可能把显化在世的有所是,完全说透地构造出来。诗,总是在活生生的当此——当前、当眼之际的显化过程中,暂存而又瞬间地后续着某种再思此的情况,它思的未来,永远有另外的空前。

    尽管构造也可能是一种创造。

    海德格尔:西方思想的逻各斯性质要求,如果我们竟然敢于触及那些古老的世界,我们必须首先自问是否能够听到在那里被思想的东西。由于欧洲思想正在威胁着变成全球化(planetarisch),这个问题变得更加迫切,即,当代的印度、中国和日本人通常只能通过我们的欧洲思维方式来向我们传达其经验到的东西。于是,在他们那里和我们这里,一切都被搅成了一团糊涂,人们再也不能够分辨古代印度人是否就是英国经验主义者,老子是否就是康德。我们的哲学应当变得可加以置疑。西方与东方的相遇,我估计(需要)300年。

    陈亚平:我对“诗的诗”这一提法,既适合东亚思维方式的中国诗人,也适合思索我东亚母语元诗概念的专用范围,并提供了某种可能的视角,即诗人在东方思维的有所思的特别言异的样式上,把自为的显身,而诗意地不断地再次入思。这样一来,诗的诗,就内在于诗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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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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