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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6年9月>> 我说我在

呼唤与回音——《心经》的漂移说解读之二

李森

        《心经》是人人的心经,它呼唤人人,人人呼唤它。人人呼唤人人,在晃荡的浮桥上漂移。人人都是一咏三叹的词汇。人作为一个词汇或一堆词汇,被置于有和无、生和死、明和暗、意义和无意义等二维关系的门槛上。门槛的两边,都在呼唤。《心经》犹如一个移动的门槛,上面站满了心灵结构中许多孤立无援的辞藻。辞藻即人,人即心灵结构中事象的开显。

    《心经》也是言辞的一座屋宇,是言辞自我建筑的皈依之所。《心经》是所有无辜之言辞的母体,它生发出无限多无辜的言辞。我有一首《屋宇》吟诵:

    郁郁的白,是头顶隆起的空天,我受不了高处凝滞的隐晦。

    难道桃受得了,李受得了,花红受得了?可我有瞬间崩溃的苦楚。

    我养的雷手,正在试验新雷。所有的锯子,吐着木屑,看不见手腕。

    我造的风箱,突然吹出狂风。小喽啰在山坡上拔起树,扛着乱跑。

    郁郁的青,山坡下是我的屋宇。我有青瓦,我有诗书,我有火塘。

    屋檐需要滴水,就滴水。檐下的石块需要窝陷,就窝陷。一切照旧。

    我的门前弯着一条河,时刻弯着,从平静的低处浮起水弯。

    鱼儿不是我的。鱼群是刀锋,水光是磨石,来回磨砺,永不停歇。

    船不是我的。船是掏空的锤,为浮动而掏空,浮在水弯。

    有时,我在屋宇中,在火塘边沏茶,为等待而学习遗忘。

    此时,我在屋外,看着树上所有的果子模仿麻雀,向屋宇靠拢。

    我还看见过,春光心慌,点燃夏火。秋云伤怀,抟成冬雪。

    我知道,世界等着我开门瞭望,门槛等着我回来闭户厮守。

      

    所有伟大的美文均可以吟诵,而吟诵何为?吟诵,即呼唤。

    所有伟大的呼唤都面向“空”,面向呼唤之不可得,因之,呼唤更为悲智。悲智,即悲心。当那位不知名的作家,那位释迦牟尼佛的追随者书写《心经》时,其呼唤之音可谓感天动地、风标八荒。然而,最悲智的呼唤是平静而欢喜的。呼唤之声如波纹连着波纹,古往今来生生不息。

    那位书写者的书写即是呼唤,向着那颗假设的“初心”。他先呼唤一位被各种神力和愿望不断塑造的觉悟者,这位觉悟者就是观自在(观世音)菩萨。于是,他用横空绽放的言辞概括了他要写的第一层意思:“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这一呼唤,使观自在菩萨成为《心经》的悲心主角。其实,在我看来,呼唤的第一个对象观自在菩萨,即是呼唤者本人,是那位勇敢觉者的自我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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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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