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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6年11月>> 诗人空间

生命的缆绳,岁月的卷笔刀——吴耀宗诗集《逐想象而居》读后

余文翰

        《局》是《逐想象而居》所收录的唯一一首图像诗,事实上它在吴耀宗目前已出版的四部诗集(1)中也是独一无二的;然而图像诗并非诗人近来的尝试,第二部诗集《孤独自成风暴》的《度夜篇》以及首部诗集《心软》的《两手之分》都包含以诗行排列配合所写内容的片段,不仅如此,夏心在《心软》的序文亦提到诗人过去致力经营的《掌》《缠绕》等图像诗作,它们与《局》至少已相隔近三十年,诗人在技艺上的执着与勤勉、对待作品的考究与慎重由此可见一斑。《局》呈现了关于“困局”的图像,以“忙”(碌)、“茫”(茫)、“盲”(目)、(锋)“芒”、(死)“亡”等音近形似字组成“困”字形,并以“忙”字填充空白,“杗”字仅仅出现一次,放置在字顶横线正中。作品内涵颇丰,围绕不同文字及其位置都构成解读这一困局的不同线索。如果从考察整部诗集的角度出发,这首作品至少已具两层意义:“困”字之义本为遗留之房舍,“杗”则为房梁,它提醒我们注意诗人的“弃体”之中仍有实在、有真心;进一步说,困局更是四部诗集中一以贯之的首要主题,诗人从情感、职业、生活直至命运等维度不断明确所遭遇的困境,且将自身的奋力挣脱与诗意的追逐合而为一。然而,正是在此意义上,书名“逐想象而居”令我感到疑惑,倘若困局是一种常态则诗人何以为居?是什么使追逐状态下的诗人产生了居的念头?又是什么终将诗人留在纵情想象的诗中?欲就这些问题进行解答,必然牵涉到吴诗所内蕴的洞见,且诗人以诗说话,更期盼找到“勇于潜探的接受人”(2)而非在作品之外拣现成数据的解读,因此一旦动笔便负有很大责任,时常令我踌躇不前。今撰此拙文,唯盼可作引玉之砖。

    《心软》《孤独自成风暴》是作者青年时期在新加坡出版的诗集,后负笈美国,从此踏上文学教研之路,并于2006年底迁居香港至今。第三部诗集《半存在》由台湾万卷楼图书公司于2008年出版,故《逐想象而居》收录2008年至2015年的诗作,是诗人于香港诗坛的首次结集,当中自然不乏以香港为背景、为香港发声的创作,此外亦有关涉诗人曾到访过的地区、城市的作品。视域的转换、时空的偏离对于诗人而言无疑是绝佳的写作契机,事物借由一双陌生的眼睛得到重新发明,而吴耀宗的诗却反其道而行。在《重返蒙马特》一诗开端便写道:“如无意外我带来了新的白发”,异域风景从渐已麻木的日常将自我实时解脱出来,恍若镜台总是置于身体前方。他更强调“回返”“重游”以便就此“再走一趟记忆”,完成经验的复查。他在布拉格审视写作,亦在希腊咏叹爱情,在蒙马特“把时间对折出上下”,复在伦敦“换个角度组织”生活。诗人并不认为沿着时间行走自有归途,好似旅行的意义就在于寻找真正的路径回乡。反观以其居住地香港为场景的作品则有所不同,他在《和旺角相关的言说》摄取了城市的命运影像:“不如雪片宣传单随随便便让你坐拥窗台无敌海景/有空气的地方就呼吸,就过程/就排队,新租户旧租户排好队/绝对低碳而且有机说过排污童叟无欺”,地域的言说绝不是顾影自怜,亦非走进公共生活那么简单,它意味着诗人自身的处境已经无法与这片土地脱离,且欲真正进入香港故事亦须“放回香港的文化脉络去了解”(3),而诗歌的地方性还时常伴随着与他者执手、思考未来的可能。譬如《兜售岁月》写道:“天空喜欢占领这举动/时而拿下雨的版图/时而锁住艳阳的影子/弥敦道不等可笑的棉花糖出现/以及下不了的决心”。此外他将香港形容为“倔强之地”又何尝不是受到它的鼓舞和启发。至此可以发现,尽管地域为描述吴诗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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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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