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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0年2月>> 记忆·故事

秋来查干湖

李旭光

   

   
查干湖美,美在秋天。秋湖的长天,极为疏朗。站在环湖路上,可以在烟波浩渺的湖面,依稀看得见天宇的穹顶与湖水交割的弧线。惊鸿照影,间或掠过几朵祥云。夜幕乍落,伫立在湖岸高坡上的妙因寺,不时传出阵阵晚课的钟鼓和诵经的吟唱,剪影里,空气也凝固了一般。到了晓夜当空,繁星拱月,天上湖中,已辨不出哪里是真实的,哪里是虚幻的。

    查干湖美,美在秋水。秋水如娴静而又落落大方的少妇,深邃的眼睛定定地盯着你。早晨到湖边,会看到薄如轻纱的晓雾,悬浮于广袤的湖面之上。从松花江引入湖中的百里运河,已放慢了流速,使得这时的湖水,波澜不惊,清澈见底。泥沙已经淘尽,水中的游鱼和水草,都分明可见。夏日肥得如油的湖水,已经显得很清瘦。是湖水中的鱼虾和硕健的蒲苇把它的营养几乎吸吮殆尽。湖水从暑热变为秋温,鱼儿多半已经向湖的纵深游去,垂钓的人们已懒于来此蹲守。随着秋一天天走向肃穆,湖中的游人也稀疏了许多,老人、情侣、画家、摄影家、迁客骚人,诚宜此时来湖小住。与其是游湖,莫若作为人生的一次悄然回眸。

    查干湖美,美在秋草。这时,秋湖中的蒲苇已经成熟。轻露染过,蒲草依然葱郁滴翠,有很深的一截还在水里,然而怀中的蒲棒却透出橙黄。听渔民介绍,蒲棒采摘下来,可以作为驱赶蚊蝇的柱香,一支蒲棒,可以点燃几个小时。有些地方现在用蒲草做床垫,销路很看好。但已不是过去手工编织的草垫子,而是经过机械切割、炮制、压缩后,罩上面料的床垫,铺在下面厚厚的、暖暖的,还散发着蒲香。秋苇比起蒲草来,要更美些,更张扬些,更浪漫些。一枝枝、一簇簇,泛着轻黄。舒展的苇叶就像藏族舞蹈中女演员张开双臂,躬起腰肢,献出哈达的样子;泛着油光般的银白色的芦苇花,在风中柔软地散落开,舞出汪洋大海;修长的苇秆,接踵摩肩,竹林般地森然列阵。待到湖上结冰时,这些凝霜涂蜡的蒲草和芦苇都要被渔民割掉。它们已经完成了生命的一个轮回,割去固然是可惜,但为了拼将此身一腔热血回报养育它们的大地,为了让位于明年春天新生命的再一次萌发,想一想,也就释然了。湖中还有铺天盖地的菱角与荷花。花期过后,尚有一片片圆得可人的菱角叶子浮在湖面,新绿里透着油一般的光泽,晨曦透射的夜露珠,在叶子上边滑来滚去。圆叶的下面,是一枝细蔓连到湖床。这时,肥硕的菱角黑黝黝的,已经成熟,只是现在渔民太忙,湖周边的农民也没有闲暇,人们已不愿意或是想不起来采摘这些菱角。记得在小时候,开那达慕大会时,总有一些小商贩,将煮熟后对半切开的菱角,用粗瓷碗盛着叫卖。孩子们用菱角那略朝里边弯曲的锋利的尖,把果肉从菱角壳里抠出来,送到嘴里,吃起来蛮香的。荷花的莲蓬籽也已成熟了,连同泥里鲜嫩稚白的藕,渔民们都不舍得去捡拾,任由它们在湖中自在地散落和肆意地蔓生。

    秋天的查干湖,是水鸟的王国。从八月底到十月初,在北国圣水中完成季节性侨居,顺便又繁衍后代的候鸟,几十万只之众,从四面八方向湖中翔集。对水禽颇有研究的鹏友局长告诉我,这里面有天鹅,有丹顶鹤、白鹤、灰鹤、苍鹭、白鹳,有大雁,还有各种野鸭、信天翁、红嘴鸥、鸬鹚、骨顶鸡、紫水鸡等近百种水禽。其中,光是野鸭,就有针尾鸭、绿头鸭、赤颈鸭、琵嘴鸭、斑嘴鸭、花脸鸭、翘鼻麻鸭、凤头潜鸭等二十多种。它们有春起就在这里安营扎寨的,更多的是在周边的水塘湖泽中栖息的。一时间,湖中用来接待客人的蒲苇显得容量不足,它们吵闹着,争抢着,嬉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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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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