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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6年12月>> 我说我在

晓苏油菜坡小说的烦恼书写

吴平安

        笔者喜欢《作家》杂志,也喜欢晓苏的小说。经过跟踪阅读,我统计了一下,《作家》十年来发表了晓苏十一篇小说。其中除了两篇大学题材小说外,另外九篇都是关于乡村题材的,即油菜坡小说。通读这些乡村题材小说,我发现晓苏特别钟情于烦恼书写。

    近年大热的卡耐基说过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人类70%的烦恼都与金钱有关。”只要浏览一下文学史,你就会承认金钱实在是文学永恒的题材,网上略加搜索,以“拜金名言”为标示的警句就会纷至沓来,那多半是古今中外文学经典的摘录。

    我无法知晓晓苏在为那个邮票大的油菜坡立传时,脑海中是否会掠过那些经典的影子,我推测多半不会,因为经典早已经内化在作家的血液中,正如人每天吃的食物,你无法断言是哪一顿饭菜强健了你的筋骨。但是我却可以肯定,晓苏在为金钱的“永恒题材”续写新篇时,他必须绕过前辈大师伟岸的身影,在金钱敷衍的光怪陆离的人间喜剧落幕后,去寻找新鲜的戏剧性。

    晓苏找到的这种新的戏剧性之一,用一个汉字命名,叫作“孝”。这是一个极具中国特色的文化符号,自孔夫子倡言“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论语·学而》)以来,这一儒家伦理便相沿两千年不绝,小而成为家族的族规家训,大而成为王朝的治国方略,并且伴有制度层面的保证,比如以“孝廉”为道德标准选拔官员的察举制,在位官员的“丁忧”制,等等,这些理论与实践使得人际间的伦理道德关系,在中国漫长的古代社会中发挥着极为重要的作用,以至于掩盖了其间的政治经济关系。有了“孝”或者“孝顺”“孝道”作抓手,“永恒题材”便有了具体的附着物,晓苏遂找到了文学新的生成点。

    然而问题并没有如此简单。且看央视一套午间时段,有一档收视率很高的栏目《今日说法》,不少案例也牵涉到孝道问题,这类案例大体上可分为两类:城市题材多围绕遗产继承的风波,核心是一个“争”字;农村题材多围绕老人赡养的纠纷,核心是一个“推”字。充分文学化影视叙事讲述的故事,其波澜起伏生动活泼,大大挤压了文学的生存空间,在直观性、综合性上难以与之匹敌的小说家,凭什么同他的对手较量呢?

    米兰·昆德拉盛赞赫尔曼·布洛赫说:“发现唯有小说才能发现的东西,这是小说唯一的存在理由。”(米兰·昆德拉:《小说的艺术》,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8月第6页)只要读几篇晓苏小说,你就会明白凡是优秀的作家,诗心和文心总是相通的。

    无需文学理论课的教导也会明白,出于普法学法教化大众的功利性目的,其具体案例无论多么曲折甚至诡异,都不过是编导借助的一个工具,与MBA的案例教学法毫无二致,并且倘若没有触碰法律底线,当然编导是不会过问的。以审美为旨归的小说,即便携带有其他功利性目的,也必须是通过审美方可得以兑现的。小说家关注的是世道人心,是人的情绪,情感,人的喜怒哀乐,人的生老病死,一言以蔽之,小说家关注的是人的过程。就《侄儿请客》(《作家》2006.4,《中华文学选刊》2006.6)讲述的“故事”来看,捡拾的只是法律不屑一顾的边角料,那不过是一顿饭吃与不吃的杯水波澜,其琐碎平常,远不及某些普法案例的惊心动魄;《野猪》(《作家》2015.1)有了命案,看起来已经“涉法”了,晓苏却无意于做一回普法义工,一句“私了”,就绕开大路另择小道了。而正是透过那些往往被人习焉不察的看似庸常的生活表象,或者用另一种目光——审美的目光——去观注人们往往用各自专业性的、功利性的目光审视的人与事,小说家才真正做了小说家分内的工作。小说与非小说,精英文学与大众文学,其分水岭正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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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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