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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7年3月>> 记忆·故事

怀念与敬意

金化伦

        人上了年纪,不仅容易因循守旧,而且恋旧怀旧。最近几年,我在忙碌的工作之余,经常回想起自己在天峨中学读书时期的情景。那时给我们高47班上过课的老师多达十几位,其中对我关爱有加的要数潘怀德、汤维祥和谢荣杰三位。对他们爱岗敬业、爱生如子的师恩,我并不十分在意,甚至有点心安理得。如今我在社会上闯荡多年,对世事人生有了较多的阅历与感悟,方才体会到那份师恩的纯洁与珍贵。我决定秉笔实录,以表达自己对恩师们的怀念与敬意。    

    一

    桂林有个荔浦县,以盛产优质芋头闻名于世。早在清朝康熙年间,荔浦芋头就成为广西向朝廷进贡的物品。

    20年前,电视连续剧《宰相刘罗锅》曾播出贵为皇帝的乾隆爷品尝荔浦芋头,对其点头称赞的镜头,此后这道美食更是家喻户晓,身价倍增,2008年还登上北京奥运会的餐桌。不过,我最早知晓荔浦县的大名,并非因为芋头这一特产,而是因为潘怀德老师出生在那里。上世纪50年代末期,他从广西师范学院(今广西师范大学)历史系毕业后,没能如愿回到条件相对较好的家乡工作,而是服从组织分配,到桂西北大石山区天峨县任教。

    潘老师个头不高,身材微胖,头顶微秃,口里镶着金牙,看上去就像邻家大叔一样普通。记得刚入学时,给我们高47班讲授历史课的是白发苍苍的黄茂乾老师,直到高三最后一个学期,潘老师才受学校指派,负责指导我们班历史课的复习。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别看潘老师长得普通平凡,貌不惊人,讲话也有点啰嗦,但他专业功底深厚,概括能力很强,善于把重大历史事件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和意义等要素,归纳成简明扼要的图表,书写在黑板上,再逐一进行讲解,让学生们一目了然,记忆深刻。我读研究生时选择的专业是先秦两汉文学史,至今对中国历史的有关问题仍有探索研究的浓厚兴趣,这与当年潘老师把我领进史学大门不无关系。

    除了在教学上有独到之处,潘老师还擅长书法,写字自成一体,别具一格,尤其是钢笔字写得刚劲有力,挥洒自如,雄浑大气,颇具阳刚之美。其钢笔书法水平,在当时的天峨中学无人能出其右。高中二年级下学期,我在县科协举办的物理竞赛中获奖,奖品是一个塑料封面的笔记本,值不了几个钱,但因为扉页上有潘老师潇洒的题字,插页里有近十张秀美的风景照,两者交相辉映,为笔记本增色不少,我一直视若珍宝,藏在箱子里舍不得用,后来还带到了大学。有时打开箱子看到它,我就拿出来翻阅,仔细欣赏潘老师的钢笔书法和插页里的风景照片,从中获得美妙的艺术享受。

    那时我们男生都是十几岁的小伙子,身体还处于生长发育阶段,学校食堂无甚油水的一瓦罐饭菜吃进肚子里,没过多久就消化完了。现在谈起三年高中生涯,我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饥饿。说来不怕别人笑话,当年我曾因为饥饿做过丑事。那是高中二年级上学期的一个星期天,正逢县城六排街的圩日,临近中午我在街头闲逛,路过一个摊点时,发现那里正在摆卖金黄的芭蕉,因为没吃早餐,饿得头昏眼花,我顿时馋涎欲滴,便伸手到口袋里掏钱,想买下一串来填肚子,可口袋里早已空空如也。由于无钱购买,又抵挡不住蕉香的诱惑,我竟然心生邪念,趁卖芭蕉的中年妇女不注意,顺手牵羊偷走边上一串。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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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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