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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7年3月>> 诗人空间

“我如此热爱它绵柔里的筋骨”——荣荣诗歌札记

汪政

        想来,提出要为荣荣的诗歌写上几句话已经是前年的事了。这两年不到的时间里,荣荣的作品一直是我主要的阅读内容,有时出差也会带着她的一本诗集。但是,也许是读得太多,读的时间太长,反而读乱了,再也理不清自己的阅读头绪。其间许多的重复、颠倒、遗忘和误植,到现在竟不能组织好如何叙述她创作的脉络。是从时间,还是依她内在的诗学逻辑?抑或是自己这些年来对中国新诗的一些思考?最后落到纸上的依然还是一堆凌乱的印象。

    回想起来,我是先认识荣荣其人然后才接触她的作品,所以,对她的作品有了由人及诗的阅读期待。荣荣虽然是女性诗人,但在我与她有限的接触中,却时常让我忘记了她的性别身份。说实话,荣荣似乎不太像南方女性,甚至不太像南方人,在她的身上,倒是有不少豪气。事实上,初一读到她作品,确实少有性别的意识,反而是一种阔大与无所顾忌。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她不太在乎那些优美的东西,而是有一种万物皆可入诗的自信与自由。特别是对那些日常生活中的事物与话题,让人觉得她对生活介入之广、介入之密与介入之深。日常生活进入诗歌,或者日常生活的诗意化一直是现代诗学富于争议的话题。因为在传统诗学看来,日常生活一直是与诗歌为敌的。跳过那些繁复的争论,我们看到了荣荣的另一种诗歌美学,在她的诗学疆域中,诗歌无所不包。看看她的这些作品,《露天堆场》《双人床》《七只小猪》《国际象棋》《钱夹》《钓鱼》《棒冰》《农家乐》《小馄饨》,等等,这样一来,比起流行的诗歌,她到给人另辟蹊径耳目一新的感觉。随便举一首,“那些被严格编码的花绿纸/不断在里面进进出出/‘一钿逼煞英雄汉’/‘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些俗语露出某种残忍/当它空了心是不是也空了/当它空了要不要丢弃/不能让它夹住你自己/我没有更高远的志向/我只想停下来从头想一想/那些尾巴那些被钳制的事实/那些在世间奔走的人多像一张张纸币!/他们来来去去被找零兑换/甚至在时光里……被揉碎/谁能成为那张最后的大钞/那只攥着他们的手在任性地挥动/我曾是其中的一张小票/现在又是一堆散乱的零钱/能等价对应的东西总是太少了/我也失去了不被轻易花掉的理由”(《钱夹》)。这样的写法,是异于古代的“博物”类写法的,也不是文人的戏谑态度,而是真正地融入了现代意识,其中人与货币的多次转换,确实道尽了现代社会人与货币的诸多秘密,特别是人的货币性异化。看来,问题的关键之一是我们对日常生活是否有了真切的了解,是否从伦理上、价值论上给予日常生活以充分的地位。什么是日常生活,作为人自身的再生产活动,其关键之处在“日常”二字,它应该被理解为人类社会生活中最基本的活动,它维系着人们起码生存的生命状态,因而是不能缺少的那一类生活。赫勒曾借助于马克思的社会结构理论对社会生活作了三个层次的划分:一是日常生活层面,它以衣食住行、饮食男女、婚丧嫁娶、言谈交往为主要内容的个体生活领域;二是制度化生活层面,这是个人参与的政治、经济、技术操作、公共事务、经济管理、生产制造等社会生活领域,它受社会体制、法律、政治的约束、规范;三是精神生活层面,即由科学、艺术、哲学等构成的人类精神和知识生活领域。是不是可以这样来描述:日常生活是物质的、“此岸”的和身体的,因为它承担着人们“活着”的功能;它是连续的,因为日常生活的中断将意味着社会或个体重大的变故,甚至危机;它是细节化的,因为真正的日常生活是由所有获取生活资料的动作与这些动作的对象所组成的;它是个体的,因为不可能有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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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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