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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7年4月>> 诗人空间诗人空间

时间的竖琴——李郁葱诗歌论

山尹

        人是什么?世界是什么?万有之间存在着怎样的内在联系?诗歌能借着语言呈现存在吗?这些问题是李郁葱诗歌创作的基本问题,在他创作伊始就已经露出端倪,而在最近的两本诗集《此一时彼一时》(2011)、《浮世绘》(2015)中则显得异常突出,这些诗作,为我们呈现了一个从日常生活出发,力图透视日常生活、天地万物、宇宙时空的表象,追问世界的秩序以及人的本质,呈现人与自然关系的谦卑的、孤独沉思的诗人形象。

    一、身体:那幽深之处有力的奔突

    他常常走出自己的身体,怀着

    对这世界的好奇,他恍惚于自己的身体

    ——《张三传》

    在世纪之交,李郁葱曾经写过一篇散文,谈到了自己诗歌创作初始时的状态:“大约在我开始对诗发生兴趣的那段时间,我生命中一些关键的人物和事件纷纷登场了:情书(诗的另一代名词)、自慰(对激情的曲折宣泄)、唾液(被忽略的细节)、白日梦(另一个层面的生活)、亲吻(生命在飞翔过程中的登陆)、做爱(生和死、明和暗的搏斗)。”①文章所列举的六项,除了情书和白日梦外,其他四项都是身体的机能与行为,系统整理李郁葱诗歌,我们会发现“身体”是一个高频词,在诗集《此一时,彼一时》《浮世绘》和组诗《有天早晨》《西游记》共计230首诗作中,“身体”一词出现了99次,“躯体”出现了6次,“体内”出现了14次,此外,身体部位如脸、脚,身体的分泌物如泪水、精液,以及身体的机能如发声、咳嗽、吞咽、记忆等,亦在诗集中不时地闪现,构成了身体的诗学图谱。因此,说身体是李郁葱诗思甚至哲思的起点,大抵是不会错的。在李郁葱看来,身体实现了生存,是生存的现实性,因此,它是一切言说的起点,而作为实存本身,它也召唤着表达,同时,身体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把主体和世界隔离开来,形成一个视觉无法穿透的内部空间,它包住它的各个部分,而不是展现它的各个部分,因此成为一个奥秘,一个晦暗的领域,要辨识它,把它带到存在的光亮之中,绝非易事,正如诗人在《夏日之隙》中所写的那样,“这身体就是最大的秘密——/它孤单的,渴求一个慰藉,渴求/一种表达”。

    身体内部的晦暗一直诱惑、驱动着李郁葱去言说,“它在,在那暗处,它等待着我/我知道它的愿望:它召唤一个可能”(《另一扇门》),“那部分在,在我们的暗处/它根深蒂固,像岩石/比我们坚定,也比我们固执/它寻找我们的语言/在我们身后捉住那最终逃逸了的”(《未知的部分》)。然而,那身体内部到底是什么?它能够被思力捕捉,用语言呈现吗?这种疑问贯穿于诗人迄今为止写作的整个时间段,正是在和它对视,辨别它,言说它的过程中,李郁葱逐渐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堪称体系化的观念以及一整套相应的言说技术。

    和许多早慧的诗人一样,李郁葱生命意识的苏醒,也是和青春期性欲的觉醒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因此,身体内部那晦暗的部分,首先表现为一种性能量,那“内心的野兽”(《雪落》),“身体里的老虎”(《韦陀》)。对于性欲,李郁葱十分坦率,坦言“大多数诗人就肉体而言是纯粹的肉体主义者,我们迷醉和眩目于生命的每一次狂欢,诗是在对它的探索中的小小节拍”②。《独角兽》(1994)、《局限》(1995)、《对一部色情小说的阅读提示》(2000)、《脱口而出》(2006)、《此一时彼一时》(2011)、《梁山伯与祝英台》(2004-2014)、《张三传》(2014)、《或唐璜年老时》等诗歌中,李郁葱都或直接或隐晦地写到了性。不过,李郁葱虽然给了情欲合法地位,甚至不失热情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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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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