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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7年4月>> 诗人空间

微澜有深情——读李聿中《后青春的诗》

徐霞

        在读到李聿中发表在《大家》2016年第5期上的《后青春的诗》之前,我已经断续在不同场合阅读过他的作品。颇具古典美的意象选择,细腻柔情的意境营造,诗意到位的情感诠释让我对他的诗歌留下了深刻印象。《后青春的诗》似乎依旧持续着李聿中自己的风格,那就是沉静地、细致地用一种自我对话的形式,用美与力结合的语言剖白内心的所思所想。

    言说青春,这是整组《后青春的诗》最重要的内容。“青春伴着爱意灼然升起,/我执笔挥洒浓浓情意,/用一切懵懂来诠释着这后青春的诗意!”(《后青春的诗》)由此可见,李聿中的青春是充满灼热的爱、浓浓的情意和年少懵懂的,年轻的诗人,他的青春是诗意的。放眼整组《后青春的诗》,有关灼热爱和浓烈情的片段俯拾皆是:“也许记忆就是一个让人永远刻骨铭心的东西,/是那时的天空,/有着甜蜜的笑意!/那时你背身海边,/飘絮着秀发,/张望着恬静淡雅!/那时的青草离离,/有着昔日的朝气!/那时你离我很近,/那时话语诠释着不离不弃!”(《那是雨》)“你的笑意是甜,/你的失落是甜,/事实上,/你的一切都是甜的!”(《甜》)在这里,诗人眷恋的是带着丝丝甜意的刻骨铭心的记忆,那里有天空、有青草离离,更有“你”。

    这个“你”是被李聿中偏爱的,所以诗人让“你”一次又一次地进入读者的视线——“你甜得那么温柔,/叫我如何继续翻阅下一秒,/翻阅走这一刻的神怡!”(《甜》)“知道有一段这样的你,/分不清是属于宇宙间的杂糅,/还是天体发泄的无理取闹!/总之你总是会在最呜咽的时候出现,/抹去的是多少受伤的心,/为这世界带来一点点绮丽!”(《虹》)“我咀嚼着你,/我的艳阳。/吾爱,/我爱依偎着飞鸟,/摆弄着春的羞怯;/吾爱,/我爱你的彩霞洋溢着浓郁的家乡味道,/那是扯着衣角,/然后撒娇地哭笑!/吾爱,/吾爱你的南飞雁,/你的霓裳,/你笑的美好!”(《艳阳》)类似的诗句在《后青春的诗》当中还有许多,在诗人笔下,这个“你”时而温柔多情,时而傲气不羁,时刻牵绊着诗人年轻的心。那么,“你”是爱情的使者吗?又抑或是友情的象征?关于这个问题可能会引起的猜测,诗人其实早就预想到了,请看他在《对不起,还想你》当中诉说的那一句:“你可以想象它是爱情,/抑或友情,/不变的是我用心采集着这些美妙与惋惜!”由此出发,“你”更多时候指的其实是美妙与惋惜并存的青春。也正是因为青春并不只有美妙,它还伴随有遗憾、失落、惋惜、懵懂,等等,才更加显得它丰富多姿而令人留恋。

    细读《后青春的诗》,注意到李聿中的青春,不只是多姿的更是多彩的。不信你看:“野马飞驰过苍翠,/追逐着没落与感伤,/它是对的吗?”(《对或错》)“手释唏嘘慨叹,/蓝的叫忧愁,/红的叫曙光!”(《谜》)“总是窃喜着伸手去踩云之彼端的花蕊,/那墨绿色的波澜是滋润它的潮汐。”(《星》)“这正是一场风花雪月的盛宴,/抹平了夜的凝噎,/将那炽热的心推向无尽的蓝。/蓝的迷茫,/被这缓缓上升的激情点缀了金碧辉煌的绮丽。/橘,/乖戾地诠释着黎明,/揉碎了阴云,/打破这模棱两可的平静。”(《橘》)“能否像露滴润尽了整片的绿/,依稀地露出离别的晶莹,/却依依不忍分离!”(《对不起,还想你》)苍翠、蓝、红、墨绿、橘、绿……这些或象征明亮与希望,或代表迷茫与沉郁的色彩,为诗人的作品增添色彩感的同时也为他的青春注入了更多可以言说的内容,因此,它们都是异常鲜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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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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