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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7年5月>> 艺术中的修辞

百斫不颓——朱乃正画作的图像语言与精神内涵

吴晓欧

        在美术的发展长河中,不同时期的艺术家借助人文思维而创作的图像所带有的当代人文精神是美术史的研究重心之一。比如作为纯洁象征的女性人体,作为春天象征的百花绿叶,作为精神境界象征的高山峻岭,以及作为坚贞友谊象征的岁寒三友。当然在20世纪的中国,这种图像与人文象征关系在新的文化环境下得到了进一步发展:作为新农业的拖拉机,作为大工业崛起的林立烟囱、机车头,等等等等,不一而足。在这种种图像与社会文化的象征关系的建构中,朱乃正先生(1935-2013)在他一生中所创作的众多作品中,以“砍头柳”为主题所做的众多作品最具时代的象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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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乃正先生,1958年从中央美术学院毕业后于第二年春到青海省工作,在青藏高原生活了廿余年,其间创作了大量的人物、风景、书法与水墨作品。从20世纪七八十年代伊始至21世纪初,在他创作的作品中,无论是油画还是水墨,均反复出现了“砍头柳”的图像。“砍头柳”实为旱柳,在中国的西部地区人们出于生活日常的需求,将生长到两米左右的柳树头部砍断,让其重新发枝,待新枝长到有用之时则再次全部砍掉,再让其发新枝,如此周而复始可至百年,但柳树仍能春来新枝重生,生生不息于荒滩上,村路旁,坡畔边。在西北生活了廿余年的朱乃正先生对“砍头柳”曾赞叹:“谁知拦腰一截,生命没有终止,反而会爆发出更为旺盛的生命力。”①于是,这些经历了斧劈刀砍却依然生机郁然的“砍头柳”与顿足于西北的朱乃正先生有着不期而遇的默契与命运,“砍头柳”百斫不颓的形象自朱先生画笔下频频流出,隐喻着朱先生艺术之途与生活之路的砥砺风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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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乃正先生早期以“砍头柳”为题材的是创作于上个世纪70年代中期的《暮晖苍苍》,此时的朱先生在青海的境遇开始发生改变。这一时期朱先生常常做一些不太重要的美术宣传事务,如创作宣传画、连环漫画,书写美术标题,抄录美术作品说明,为作品版面装裱,亲自做美术字等。在这杂务繁冗之余,朱先生仍能挤出时间外出写生创作。《暮晖苍苍》就是朱乃正先生去青海州县收集展览素材期间而作的写生作品。写生,伴随了朱先生一生,不仅是他艺术创作的源泉,也是他心灵与自然的对话和体味,为此他还特意做了个携带方便的小油画箱,“在往昔十分艰苦的岁月中,它能悉听我心中的呼吸,察知我无数的甘辛……”②他在《我和小油画箱》(1991年)一文中书写自己的小油画箱的情结来自在中央美学院上学时:“记得吴作人和已故的王式廓二位先生,不论在课堂还是下乡,他们都带有一个小小的画箱,和我们一起作画,看到他们在一块巴掌大的画面上,将对象奇妙而迅速地活现时,真令人激动钦羡。于是,自己也设法做一个小小的画箱,开始作小幅油画。兹后,小油画箱一直伴随我走出校门运驱青海高原……”这些写生小品忠实地记载了朱先生的艺术足迹及为求艺而付出的巨大艰辛。而他本人对曾有过的艰辛从不反刍,却时常感念青海真朴实诚宽和敦厚的情义,多次诚挚地庆幸早年来到青海的经历,是他终生受用不尽的宝藏,故视青海为他的第二故乡。1980年,朱先生正式调离青海,回到母校中央美术学院任教。此后,朱先生虽已身至北京,但从来没有间断过对西部“砍头柳”这一题材的创作,一年四季不同风貌的“砍头柳”形象屡屡出现在了朱先生的笔下,80年代的此类作品主要有《春风》(1981)、《春雨》《临春》《归巢》(1986),以及水墨作品《柳烟下》(1981)、《西部记忆》(1984)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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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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