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期刊奖百家重点期刊
中文核心期刊
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7年5月>> 诗人空间

是什么样的风,吹到了旷野——读张新颖的诗

张学昕

        一

    很早,我就知道新颖写诗。八九年前,他就曾把他的诗发给我看。我特别喜欢他2006年写于美国芝加哥的那两首,《祖父》和《父亲》。记得我曾在《文汇读书周报》写过一篇《新颖的“有情”》的短文,还在文中表达我对这两首诗特别的喜爱。这两首诗,写于2006年12月7日和10日芝加哥的凌晨,彼时,正是祖国渐入黄昏的时候,新颖也许长夜难眠,也许凌晨早起,钩沉往事,思绪万端。他对亲人的思念和感怀,可谓是催人泪下。在这里,新颖在时间和空间的距离上,仿佛完成了一次心理、精神和灵魂的眺望。我分明感受到他在异国思念亲人的神情,是那样的寂寥和惆怅。这既是一次“寻根”,也是一种抒怀。那时候,我便认定,新颖骨子里是一位诗人,即使那时他还不曾发表过一首诗。不仅如此,更主要的是,我从中强烈地感受到了蕴藉在他文字里的那股内在的激情,朴素的情怀,挥之不去的对文字的热爱,让我体会到一个当代人文学者和文学批评家骨子里的挚诚和宽柔。这恰恰是新颖为人的自我写照:不虚伪,不造作,不矫情。在诗歌里,他没有任何拿捏,也没有丝毫功利的幻想和企图。所以,新颖写诗,其实不是为了诗名,而是为了修缮和整理内心。写诗,原本就是一个普通人内心偶尔且不平常的情怀和兴致,如果有些微的仪式感,那也是不计较得失的对于灵感的修辞达成。这也就是一个人写诗的纯粹。

    我常常武断地想,近些年来,许多诗人沉浸在一种焦灼、浮躁的心理编码中,诗歌写作对许多人几近于一种逼仄、紧张甚至处于挣扎的状态,写诗应有的精神气息和文化感,沦为一种无奈的精神消费和心灵被迫。可爱而单纯的诗人,尤其上个世纪80年代诗人那种中气十足、阳光灿烂、昂扬的情怀,早已荡然无存。诗,其实完全可以视为一种个人史的写法,而诗的实质和象征,最终需要抵达的,则是真实、朴素无华的灵魂现场。缺少这样起码的理想,诗歌就无法构成真实、庄严而优雅的美学活动。

    也许,正是这一点,让我在新颖的诗里,体悟到作为一个非职业化诗人的与众不同和别出心裁。对于他,写,悲喜自然生发,如果不写,依旧气定神闲,从容淡定。因此,像他这样的学者写诗觅句,就比那些“职业诗人”们多出了几分自由和从容,少一些诗外的压力和文字里的自我纠结,还有诗人冠冕的沉重的负担。

    后来,也就是近五六年来,新颖似乎彻底进入了一种绵长而浓郁的自由、自然的诗歌写作状态。然而,我却相信了新颖在那篇《小序》里的自我调侃:“不是我去找诗,而是诗找到我这里来了。”也就是说,诗歌正通过一个人的灵魂的脉管,静静地,或者不可阻碍地漫漫地流淌出来。最重要的是,十几年来,新颖的诗风,在起伏的情感状态里,不断地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变化。这些变化,就是从朴素的情操出发,从朴素的词句开始,进入语词的密林或诗意的迷楼,在这里,诗既是抒情,也是叙述,同时,还是轻盈的思索和沉湎,描述着人生的缕缕踪迹。在诗里,他常常将成熟表现为一种单纯,将单纯表现为一种天真,将天真表现为一种坦然,将浩瀚呈现为一种简洁。最终,新颖会将诗歌以一种朴素的状态引入哲思。

    新颖对诸如笔画、字、词这样的意象、概念或隐喻,充满了巨大的兴致和热情。前者在经过精神的风干之后,实现了单纯的组合与重构,滋生出新的生机和意念,朴素的词语,竟然会呈现出如此意想不到的本意和引申义。无疑,写于2016年的《字》,是他诗作中极为重要的一首。

PAGE 1 OF 6 PRE|NEXT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王城如海

作者:徐则臣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匿名

作者:王安忆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上东城晚宴

作者:唐颖
出版社:
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