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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7年5月>> 长篇小说

忧郁城

张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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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乙红相识在上师范时,是同班同学。那是1978年初,高考刚刚恢复,我们是首届学生,史称“七七级”。不过我和乙红上的是中等师范学校,没考上大学。那年我20岁,乙红19岁。现在的孩子会不理解,这个年龄怎么才上中专?其实我们俩在同学中还算是小的,最年长的进校时31岁,已参加工作多年,都有孩子了。就是我和乙红,由于上小学和中学时学制缩短,1978年进师范时也已参加工作两到三年。这是时代造成的特殊情况,高考恢复后几年就正常了。后来成为乙红丈夫的康启明也和我们同班,他还比乙红小一岁,生于1960年。

    我就称我们的学校为安师吧。这是一所安静、美丽的老学校,始建于1922年,历史上有过多次搬迁,但始终没有离开农村。我们在那儿上学时,安师的校园有七八十亩地大,坐落在田野里,每当春季,园里园外,一片青葱。

     

    如今回头看,上世纪80年代这所老牌师范学校焕发出它最后的辉煌。1990年代它开始衰退。学校现已停止招生多年,校园还在,四面的田野早已在城市化进程中消失。2010年,我们8015班有同学倡议搞一个毕业三十周年返校活动,在那年五月的一天,除了乙红,所有同学都回到了安师。我们的教室早就不存在,我们只能在后来建于老教室原址的那栋教学楼里找了间空教室,相聚叙旧。离开前,我们在校园里转了很久,寻找过去生活的印记。绝大多数同学都是毕业后第一次回校,虽然校园变化很大,但一草一木还是能让人感到透心的亲切。女生们不时发出一阵惊叫,仿佛发现了奇迹。她们中有人已经退休,但此时仿佛都回到了“痴头怪脑”的学生时代。那天我带了个相机,除了拍同学,拍得更多的是校园。这座已闲置多日的校园,还能闲置多久?也许那天我是有些心不在焉(有女同学这么说我),但不可否认我心另有所属,我似乎专注于要将校园的方方面面、角角落落都拍下来,一处不漏,不管是熟悉的还是陌生的。说实话,对于三十年后的这次聚会,吸引我更多的并不是在场的那些老同学,而是在别后很长一个时期里令自己魂系梦回的校园。那天见到的校园恰恰就像是一个梦境,我对它的感受只有一个词,凄美,这也恰恰符合重返校园的心境。我有点想在这儿插入几张那天拍的照片,不过还是算了吧。校园里本来树木就多,现在所有有泥土的地方都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所有的房屋都被爬山虎覆盖了,所有的水泥地上都落满了树叶,足球场上竟出现“风吹草低见牛羊”的一幕。满眼是荒芜,也是繁茂。是死寂,也是生机勃勃。是一个被废弃的青翠欲滴的百草园,寂静无人,却又似仍有喧闹鼎沸之声不绝于耳。我远离众人,踩着落叶,踽踽独行,仿佛一个造访墓地的凭吊者,却又像是一个纯粹的观光客,不停地举起相机。

    那天在教室里座谈时,按班长要求,同学们挨个自报家门,简单介绍自己毕业后的经历。8015班最后一任班长是乙红,她不在,便由前一任班长主持活动。我的自我介绍三句话:当过语文老师,做过记者,开过公司。康启明的自我介绍也尽量简单,但其中用了修辞手法:当过老师,摆过地摊,开过出租,做过买办,在政府部门待过,在商界混过,后归隐山水田园,向往闲云野鹤的生活。已婚,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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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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