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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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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华

2017年6月>> 我说我在

度蕴的潮汐——《心经》的漂移说解读之十三

李森

        语言中的一切,都是度蕴的潮汐。

    度,渡也。是一个动词,一条道路。度,渡,是一种神秘的漂移,若芝蕙兰枻过万千弱水,赋流云煦光。在此神秘的漂移过程中,消解一切苦厄。苦厄如重荷,但不可能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因为苦厄是心灵结构的一部分。苦厄只能消解、融化,只能从心中化开。苦厄化开的境界,即是空蕴的境界。

    因此,度,是度蕴。从蕴幻化飘摇的各种角度去理解,度,就是引领、拯救、启迪,或者感召的意蕴表达。度,在化开心结的时候,创造时间和空间,创造一切漂移之相,如云卷云舒,似峰回路转。“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情与貌,略相似。”青山度我也。

    心灵结构中万象漂移的缘起是空,过程是空,目的也是空。空,是诸相存在之母。度蕴在空蕴中推动诸相。空蕴是聚散着的一种力量,是一种万象朝向无限可能性的绵延。在某一个漂移的时刻,空蕴与度蕴同构。

    度蕴如桥而无桥,如桨而无桨,如船而无船。度蕴、空蕴,以及各种蕴,蕴蕴相合,浪浪相随,奔向无。无蕴有,有又蕴无。

    度蕴,在起点与终点之间,永远在那个“之间”的位置,因为没有起点和终点。

    度蕴,是语言和智慧和合会通的一种能量转化。

    度蕴漂移中不仅包涵“度一切苦厄”,也包涵“度一切欢喜”。欢喜本身也是悲智,甚或是悲怆。正如“道生太极,一化两仪”之说,苦厄与欢喜,犹如阴阳二维的合体。最高的苦蕴,是“有意义”和“无意义”的苦蕴;最大的厄蕴,是死亦是生。生和死,皆是“被抛”到世界的蕴相。度,渡,既度生,亦度死,还度生与死“之间”的生命万象之蹉跎峥嵘。

    一人之度,是一人心灵结构之漂移;一人之度,也可能是人类心灵结构之集体漂移。英国宗教评论家和作家凯伦·阿姆斯特朗(Karen Armstrong)写道:

    正如我们所见,乔达摩感到他的生活变得没有意义。相信世界是苦难的,这是轴心时代的国家孕育灵性的根本条件。经历这场变革的人,像佛陀一样,都感到动荡不安。他们因充满无助感而身心俱疲,因害怕死亡而心神不宁,因与世界疏离而感到极度恐惧。他们以不同的方式表达这样的精神抑郁。希腊人把生活看作一部悲剧史诗,一部演绎人们追求净化和释放的戏剧。柏拉图谈到过人与神的分离,渴望摆脱当前不净的状态,达到与善合一的境界。公元前8世纪到前6世纪的希伯来先知也感受到同样的和神的疏离,认为政治流放是他们精神状况的体现。伊朗的琐罗亚斯德认为生命是一场善与恶之间的宇宙战斗。然而在中国,孔子哀叹时代的黑暗,背弃了祖先们的理想。在印度,乔达摩和森林苦修者都相信生命是苦的:它基本上是偏离正道的,充满痛苦、悲痛和不幸。世界已变成一个可怕的地方。佛教经典谈到人们冒险出城到森林里,体验到“恐怖、畏惧与害怕”。大自然已变得险恶,正如亚当和夏娃偷吃禁果后所面对的自然一样不利。乔达摩离家并不是到森林里愉快地陶醉在自然之中,而是体验持续不断的“恐惧和害怕”。他后来回忆说,当鹿靠近或风吹动而使树叶沙沙作响时,吓得他毛发倒立。①

    可以肯定,乔达摩·悉达多感受到了生活和生命存在的困局——先知的精神苦厄和担当,但他并不是一个逃避者,相反,正如凯伦·阿姆斯特朗在《佛陀》一书中所说,“乔达摩离开家,并不是为了较为传统甚至古老的生活方式(就像现在我们通常认为僧侣所过的生活)才放弃他那个时代的世界,而是要走在变革的前沿”。深研佛法的人,都会有此生命体悟。在两千五百年后的今天,由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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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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