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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0年4月>> 韩国当代文学专号

吃土豆的人

申京淑

    我等着雨停。秋雨抚过医院庭院的黄色草坪。打算偷偷遮盖脸庞的陈物,由于那雨柱会感到心酸吧。窗口被轻轻地浸湿了。呼地一声袭来的冷空气里有雨水的味道,涌进了窗内。凉风把我的头发吹拂到耳后,脸庞似乎都变得轻盈了。秋天来了。不仅来到了山川,还来到了这所医院。有些年轻人,两两挤在一把伞下,彼此的手在伞下偷偷碰触,绯红着脸颊,漫步在街道上。同一时间,这所医院的楼层窗口边,有个久治的患者低头看着秋雨,浮想联翩:“明年,我还能看到这个院子吗?雨中的红叶、雨中的粗壮大树、雨中的钟塔——回忆。”

    我把脸托付给冷空气,雨水掠过它。好像从哪儿传来了火车的铁轮声。偶尔打断浮想,感受这片幽静时,就会丧失现实感,仿佛窗内外的距离长达几千里似的。那时,火车拐过那边的山弯,忽地出现,又火箭般向村庄飞奔而去,消失不见。那铁轮声会把我的耳朵震得嗡嗡响,就像方才那样。

    雨一停,我就打算回家睡一觉再出来。父亲刚入睡。一个小时后,弟弟会来医院照看父亲。一旦雨停,就算碰不到弟弟,我也要回家。不知是怎么回事,我全身疲惫,心情沉重。脑海里思绪如麻。过几天,我将要与唱片公司的制片人见面,很担心约定会告吹;我还总对一个正体不明的对象思念情切;突然又觉得该给母亲打个电话。倘若回到我的摇篮睡一觉醒来,应该会好起来吧。

    从远处望去,我只不过是一道影像。一道站在医院窗边的黑暗之影。

    怪了。这是我头一次站在这家医院的窗边,可总觉得有那么个时候,我曾经站在这里,沉浸在这样的想法中不知不觉唱起了歌。或许是因为这雨吧。洒落在世间的雨,曾诱引过许多软弱的人走近窗边。在过去,我也是如此吧。我的第一张专辑刚面世就遭遇惨败。也因为这个,每当第二张专辑出炉的事情受挫时,我就大白天睡大觉,只恨不能一觉不醒。我又会在录音室站个半晌,打个电话,翻开书柜……由于那“嘀嗒”的雨声,我不住悄然地走向窗边。那何止有一两次?每当那时,我都深深地沉浸在某种思绪中。应该是一边静听渗入思绪中某个角落的寂静,还有打破那寂静,“轰隆隆”驰来的火车的铁轮声,一边想着我的处境或他人的处境了吧?怜惜自己不知未来的处境,站在某个窗边了吧?那微妙的不安与风似的自由伴随着封闭的未来。雨声,恐怕是同时渗入了这两种感情中,让我思绪万千了吧。真是奇怪,每当那时,拐过山弯的火车的铁轮声为什么总在我的耳边萦绕呢?很久以前,离开我的家乡时,有人曾说,送你到火车站啊?我摇了摇头。“不用,那太悲伤了。”瞬间,我戛然而止。我好像从我的体内听到了某种回音,那不像我的话,而是像某人的心理借用了我的嘴,顺流而出似的。“允嬉姐,我也能唱那种歌吗?那种渗进某人的体内,再传给某人的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给允嬉姐写那样的信。那还是在父亲的病房里。有一阵,我写过许许多多的信,都觉得自己是为了写信而活在这个世上似的。刚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更是那样。窗外,一切陌生,没有一处可以寄托心灵,因而写信寄给留在我出生地的人们。如今,那些寄给已经忘了我的人们的信中,蕴含了什么内容呢?对当时的我来说,写信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可是自从成为歌手之后,不管是私事还是公事,再就没有写信了。不,应该说是不能再写了。偶尔写过几封,但都没有寄出去。成了歌手之后,去读自己写的信,就觉得奇怪,有点不对劲。应该说不像歌的文章就如谎言一般吧。每次都认为有点过了。为什么那样呢?成为歌手之前,写信是那么地自然,然而开始唱歌之后,写信就变得难于上青天,原因何在?现在,这封信也不可能寄出。如果是歌,我能在允嬉姐面前引吭高歌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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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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