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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7年7月>> 诗人空间

确立起自己的精神维度和美学方向——芦苇岸短诗论

刘波

        在自然中冥想,在生活中反思,在所有的人世变幻中写下自由的诗行,这或许是芦苇岸醉心于诗的缘由。他为诗歌留下了不少新奇、生动,同时也留下了疑难和困惑。当我走近他的短诗时,我感受到的不是野心,而是他贴近生活和文学本身的那股劲头,倔强,深沉,不断地写,倾泻而出,哪怕只是收获几个灵光一闪的句子。我相信,这对于芦苇岸来说也就够了。诗歌能为我们带来多少欢愉和成就感?我想更多的还是焦虑、迷茫和恍然大悟后的不安,即便这样,诗人们还是要写下去,在坚守和执着里将一个个词语打磨、擦亮,不是寻找与生活和解,就是选择跟时代对抗,自己身处其中,会有难言之隐,但言说仍然重要。那是诗人唯一的方式,他将孤独与寂寞亮出来,不是刻意寻求回应和安慰,有时甚至连理解都难以获得,可还是要义无反顾地写,这是他能在诗歌中找到的全部价值,还有什么能比这“无用之事”于当下给予我们的更多呢?芦苇岸的坚守,或许是兴趣使然,我且将其视为生活对他的馈赠。不管他得到的是创造的快感,还是失败的荣耀,只是这写作的权利,于他更像是某种自我启蒙的途径,无限靠近那些务虚的理想,但又与现实相互砥砺,相互渗透。他在不断地超越自我中跨过写作的激流,终究会以他独特的方式来承担诗歌的责任,并确立起自己的精神维度和美学方向。

    如何打磨生活并放飞想象

    尽管芦苇岸的写作没有追求那种彻底的介入性,也无多强的及物感,但他的诗思一定带着真切的生活底色,有时甚至就要飞起来,但最终还是回到了地面上,试图接通与现实的声音和画面。他在诗中的哲学守望,是基于对人生的多重理解,当这些人生理解体现在语言创造中时,有的诗人的讲述我们看得出来,而对于芦苇岸,很多时候我们是看不出来的。至少他没有去直接复制生活现场,而是作了属于自己的独特转化。他曾在一首诗的最后写道:“这世上没有一件伟大的事情/比得过:站在桥上,为河流寻找远方”(《知音》),这是多么富有理想主义精神的一句感叹,我们甚至不需要再来讨好似的言说诗意,这样的想法和由想法带出的场景,已足够抵消所有空想的浪漫。

    哪怕是瞬间的感受,诗人抓住了它,落笔于纸,有可能是陷阱,也有可能是理想的新生。生活给每一个人带来了什么?鲜花与掌声,痛苦和绝望,它们各自扮演着平等的角色。诗人的使命就是打磨这些或喜或悲的角色,让它们在字词间生根,成长,最终生成新的美学。“开场的语气,有点魂不守舍/那些挨着生活的人啊,记得去省亲/跳过另起一行的设定/草青山绿。却总有人如一枚/悄然飘落的树叶/枯萎的颜色,像困厄的命运/在虚化,在斑驳,在模糊/只有匆匆的那双鞋还在真实/溅一路尘屑、泥水/……不曾息止。人类,这般可疑”(《惘然诗》)。所谓的生活之诗,那些冠冕堂皇的整体感受,可能完全敌不过历历在目的细节,只有细节才有真实的可能,它让我们的人生不至于那么缥缈无根,那么不可捉摸,这是诗人所体验到的生活,或许并不关涉他自己,但这切身的书写,也直指一种不言而喻的命运感。芦苇岸的诗歌触角其实足够长,视野也相当宽,因此,他诗中有很多明晰的部分,“为什么这一生穿越风尘依然干净/因为故乡的松涛,是我要抵达的澄明”(《词根的故乡》),表达的准确是诗人不断练习的基本功,可在这种精准的表达和明晰场景的背后,我觉得还是那些生活的迷惑更让他接近诗的构成。“一生有多少值得眷恋/这枚管用的图章,盖得一丝不笱/在每天的疑惑中/我常常答非所问”(《老人斑》),这是多么荒诞,而又如此正常,生活之路就这样在矛盾的交织中不断延伸,它延伸至远方与终极,远到我们甚至再也无法找回生活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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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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