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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7年10月>> 诗人空间

“智性写作”的新景象——冯晏诗集《镜像》读札

陈爱中

        冯晏写诗比较早,出版过一系列的诗集,比如《看不见的真》《吉米教育史》《纷繁的秩序》,等等,一直以探索性的诗歌写作路向为汉语新诗所关注。最近一次看到的诗集,当是商务印书馆的这本《镜像》(2016年11月出版),这颇让人惊讶,同时感到惊喜。作为勤奋写作的诗人,出诗集不奇怪,但在商务印书馆出版诗集,还是有点意思的。印象中的商务印书馆早就被“汉译世界学术名著”的理论色彩和现代汉语词典之类的语言工具书的经典性所深印着,感性的、个性的、创作型的诗歌书籍的印行,确实在意料之外。但细琢磨,以上世纪90年代以来,冯晏诗篇中理性思辨、语词的哲学考究的风格来说,商务印书馆的选择也在情理之中。当阅读完这本诗集,不得不说,其美学风格很“商务”,也是冯晏这几年来,新的诗学理念集中展现的成就。

    一

    《镜像》由四部分组成,不只是诗歌创作的结集。前三辑分别是“五月逆行”“渐近渐远的日子”和“内部结构”,为诗歌文本部分。基本上是新世纪尤其是近几年来的新作,是诗人新的创作思想的一次总结性展示。第四部分则是“随笔、诗歌访谈和评论”部分,诗人诗学思想的自我阐释(《不如偏见——诗歌与时代和创造力的关系》《俄罗斯精神的纵向之缘》),评论家的论述文章,如罗振亚、刘波的《语言和哲思的精神转型——冯晏新世纪诗歌论》、敬文东的《词语紧迫诗绪或一个隐蔽的诗学问题——以冯晏的长诗〈航行百慕大〉为中心》、霍俊明的《安静的“偏见”与知性的“钟摆”——读冯晏近期诗作》,以及冯晏和诗人张曙光“关于诗歌的十个问答”、冯晏和诗歌评论学者陈爱中的诗学对话。

    相对于一般意义上的个人诗集主要突出诗歌创作来说,《镜像》是一个较为复杂的新诗场,既有个人的诗学言说,亦有新诗宏观格局的交锋,既有诗歌感性经验的铺洒,亦有抽象诗学经验的构图。诗人的诗学思考、评论家的精细阐释和创作与评论的对话交锋互为“镜像”。

    从具体创作入手,开启一扇能够从一个侧面综合检视当下新诗写作与诗学理论建设状态的窗口,更多地呈现为对话性的诗学构图,以此来烛照新世纪新诗发展的某一种诗学理念,映现出汉语新诗创作的一种值得关注的写作路向。

    一般说来,人类社会从农耕文明迈向现代机械文明的标志,思维流程的合逻辑性和语言的叙述本体化,表现在文学上,则是从抒情文学向叙事文学的转变,小说代替诗歌成为第一文体。这也就意味着,在不可避免地告别外在的音乐性之后,以内在丰富性为特点的智性写作是百年来汉语新诗不停实验的多种写作可能性中,最为有前途,也最为适合汉语新诗的写作路向。《镜像》之前,冯晏的诗歌创作有着清晰的历史脉络,也大致遵循上世纪80年代以来汉语新诗的美学运行轨迹,智性写作的史学趋向。“如果说早年的冯晏是凭借着女性自身所拥有的灵性在吟咏的话,那么,如今的她却正在深入开掘自己的潜能,试着向一个更加开阔的空间迈步,转向一种智性写作。”①相较于早期女性诗人流连于性别创伤和性别特征的展现,冯晏早期的爱情诗中就已经展现出强烈的现代性元素,情感表现的节制,诗歌语词意义与日常习惯的间离性,在意象塑造和题材选择上,都表现出超越性别写作主流的大格局,有着强烈的“不和谐音”。新世纪以来的诗作中,这种智性写作的“不和谐音”愈益强大,并有着更为自足的表现世界。诚然,完善而优卓的“智性写作”很难实现。因为这需要复杂的生活阅历、足够深厚的知识素养,也才能满足智性写作所必须的前提积累。以实现诗歌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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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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