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期刊奖百家重点期刊
中文核心期刊
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7年11月>> 塞纳河畔

徐志摩与曼斯菲尔德

卢岚

        枫丹白露区的塞纳河段,两岸大小村落迢递,从我家村屋出门往右拐,一路绿树倒沉,云游江底,或有货舶击起风声水语,却捣不乱悠悠天然闲静。贾岛尝咏:“独行涧底影,数息树边身。”如是步行三十来分钟,便是塞纳河左岸的萨莫亚,一条著名的作家和艺术家聚居的古老村落,漫漫的枫丹白露森林把它三面环绕。当年罗马人在村前的河段上,筑了一条300米长的石桥,你走在桥上,可以回溯到一桩著名的历史事件中去。英法百年战争时代,圣女贞德在几个随从护卫下,女扮男装通过这座桥,到希农城去跟国王查理七世会面,共商抗英大计。沿河继续走一段路,便是倚林面水的阿蓬(Avon)村,你对它别具心情的一条邻近的村落。

    阿蓬,一百年前是一条淡远明静、名不经传的小村,后来一朝成名,皆因它是新西兰女作家凯瑟琳·曼斯菲尔德(Katherine Mansfield,1888-1923)的最后居留地,她身后长眠在那里。从此,阿蓬再不是一条平常的村落,不平常,是因为凯瑟琳·曼斯菲尔德的名字无所不在,凯瑟琳·曼斯菲尔德大街、凯瑟琳·曼斯菲尔德广场、曼斯菲尔德游乐中心、曼斯菲尔德餐馆、曼斯菲尔德房屋经纪行。对外界而言,阿蓬村也名声远播了。唯是,有多少人读过曼斯菲尔德?有谁知道吗?最近一年以来,更是吹皱一湖春水,新西兰威灵顿市长,向阿蓬村政府提出,要求将曼氏的遗骨运回她的出生地惠灵顿安葬。阿蓬村政府一口拒绝了;女作家的甥女,年迈的珍妮夫人,与阿蓬村政府商榷后,也表示反对;研究曼斯菲尔德的坎贝(Gerri Kimber)女士,拍响了笔杆,指该项提议既无礼也愚蠢,一个市长有权利移动一副私人遗骨吗?须知“曼斯菲尔德的身体不是殖民官在外国取得的毛利人的赝象,可以被判决送返原地。她作为独立的人,跟她的姐妹不一样,宁可选择远离新西兰来度过她成年后的生活”。作家莫洛亚(AndréMaurois)为2017年5月出版的《曼斯菲尔德小说集》写了一篇序言,其中有一段文字:“就在童年时代,在夏日一个早晨,她把新西兰这个美梦留在了脑海中。但并非只是在新西兰的童年,才沉浸在仙境般的阳光里,她到处都可以重新找回跟景物神秘地交融给她带来的心醉神迷。”言下之意:她在枫丹白露也找到这种迷醉,决定在那里画上人生句号,并长眠在那里。

    作为从英国移居澳大利亚的移民后裔,曼氏已经是第四代了,对祖家依旧怀着深情。她出身不俗,父亲是银行家。童年和青少年时代,为探亲,为求学,数度往返英﹑澳之间。当她决定投身文学事业之后,为得到更好的发展机会,20岁返回英国,客居英国,成为没有英国的英国人,没有新西兰的新西兰人。短暂的人生,就奔波在英国﹑德国﹑法国﹑意大利﹑瑞士之间,终点站就落在阿蓬村,阿蓬村从此到处游荡着女作家的幽魂,各行各业都需要一个曼斯菲尔德呀!但新西兰,惠灵顿就不需要吗?新西兰,一个以农牧业为经济命脉的偏远国家,冒出一个作家不奇怪,就像小户人家也出人。但不容易。新西兰把她紧咬着不放,同样到处是曼斯菲尔德,誉她为新西兰文学的奠基人,给她出了邮票。要求文曲星魂归故里,人情、乡情、常理都说得过去吧?

    你去阿蓬村,会有一种情愫,说是特别关怀,不算夸张,因为诗人徐志摩与曼斯菲尔德有过一面之交。东西方两个不太相干的人,遇上了,机缘也稀罕,尤其是,瞬息间的会面,一如千年的悠悠之约。那是1922年的事。这一年的三月,他与正在德国留学的妻子张幼仪离了婚,准备八月份离开英国,返回中国,继续追求在英国相识的美人林徽因。

PAGE 1 OF 5 PRE|NEXT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王城如海

作者:徐则臣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匿名

作者:王安忆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上东城晚宴

作者:唐颖
出版社:
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