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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7年11月>> 记忆·故事

陈忠实的晚年境遇与心情

李建军

        在很多人的想象中,陈忠实的晚年心情,一定是非常好的,简直可以用心花怒放和飘飘欲仙来形容。在文学写作上获得那么大的成功,没有理由不开心嘛。

    然而,在生命最后十几年中,《白鹿原》的作者,却并不十分快乐,有时,甚至可以说,心绪极坏。

    他遭遇了“龌龊”。他深受侮辱和伤害。然而,似乎又无处申诉,更无法对抗。如果换了是路遥,问题就简单了:这个陕北人性子很硬,谋略亦多,自然有办法对付发生在一个院子里的“龌龊”。但是,陈忠实不是路遥。他的性子,大体也属于刚硬一类,但是,他太爱面子,害怕“领导有不满”,害怕“群众有看法”,于是,就选择了隐忍,选择了“上上之策”:逃。然而,很多时候,人的确像《南华经》里的一句话所说的那样,是“无所逃于天地之间”(《庄子·内篇·人间世》)的。最终,“龌龊”还是如影随形地追着他,伤害他,给他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痛苦。

    心中若有郁结,总需给它找一个发泄的渠道。陈忠实通过创作,来表达自己的不屑、不满和抗议。在小说里,他借助对角色的设定和对人物的塑造,来讽刺“龌龊”;在散文中,他通过隐喻性的话语,来贬斥“龌龊”。“龌龊”二字,简直成了贯穿他21世纪最初几年写作的主题词。足见他对这种东西有多么深恶痛绝。细致解析陈忠实关于“龌龊”的文本,有助于我们还原性地了解他的晚年心情,认识他所受到的伤害及其成因。

    一、人穷反本:从光荣离乡到黯然还乡

    1992年1月29日,写完《白鹿原》,陈忠实从“原上”下来,回到了城里,回到了久违的陕西作家协会大院。

    他创造了一个奇迹,成了人们心目中的文学英雄。

    他让那些了解的人大吃一惊。

    哎呀!一个常年埋头种土豆的人,竟然造出了一架喷气式飞机。

    这简直就是将一只中国麻雀变成了非洲孔雀嘛!

    这简直就是将一只加卡利亚仓鼠变成了澳大利亚袋鼠嘛!

    巨大的成功带来巨大的荣誉和快乐。

    他被花环和掌声包围着。

    含着尊敬的友谊,多么美好!

    充满诚意的赞美,多么美好!

    1993年的陕西作协办公条件很不好。几排破旧的平房紧紧地挤在一起。陈忠实的办公室面积也不足十平方米。

    但是,不久,他就搬进了高桂滋公馆二楼右侧的一套两进的房子。从南边的门进去,是一间会客室,再进去是卧室。卧室里摆着一张办公桌,一张单人床,一个可坐三人的长沙发。沙发的一边堆着杂志和别人送的书。卧室还有一个向东开的门,由此可以直接走到院子。

    很多时候,他就是在这里会见全国各地来访的朋友。若到饭时,他就有可能拉着客人,到老孙家吃羊肉泡馍。

    在接下来将近十年的时间里,他就住在陕西作家协会院内的高公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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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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