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期刊奖百家重点期刊
中文核心期刊
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7年11月>> 诗人空间

沉潜与提纯:张洪波的诗歌独旅

张伟

        当代诗人张洪波的诗歌创作,同步于新时期文学,初期以朦胧诗为代表的现代主义强势崛起,且追随者众,诗人没有跻身其中,而是选择做一个沉潜者,师承和薪传“七月派”的现实主义传统,执着于诗歌艺术探索的不断深化与提纯,走出一条更接地气又极富个性的诗歌“独旅”。本文立足于历史与诗学双重语境,深入解读张洪波诗歌创作,以彰显其诗学价值。

    沉潜:生命状态的“腔体”之寻

    1.新诗潮流的沉潜者

    研究新时期诗歌发生发展流变,有一个脉络可以参照,历史学者使用库恩的“范式转换”理论研究中国转型变迁[1]。他们的观察得出,当革命型范式成为历史进程的主导,被替代的范式并未遁去,作为累积,还在以各种复杂形态,与新的主导范式并列、重叠或包容着,参与和推动这一历史进程。[2]由此观之,新时期诗歌的主导范式,是以朦胧诗为代表的现代主义思潮,他们是站在革命性变迁浪潮之巅的弄潮儿。另一个面向,那些更大基数的,构成新时期诗歌创作主体的累积性力量,沉潜于社会生活和诗歌洪流之中,自在生息。其中最值得关注的是“为人生的现实主义”,从白话新诗肇始,到艾青达到第一个高峰,带动了以“七月派”为主的追随者,浴火浴血中淬炼思想意志与诗艺,抒写“新时代分娩时的带血的痛苦与欢乐”[3]。这一脉新诗传统深厚,亦带有前述史学界所说的“革命”的基因,成为五四以来贯通的主流。新时期的历史主题变了,但这一传统并未消失,一以贯之地“深深地扎向现实世界坚硬而复杂的底层”[4]。这其中,诗人张洪波的新诗创作和道路选择,值得我们关注。选择做一个新诗洪流中的沉潜者,师承和薪传“七月”的现实主义传统,使张洪波走出了一条更接地气又极富个性的诗歌“独旅”。

    张洪波的诗歌创作,同步于新时期文学,初期以朦胧诗为代表的现代主义强势崛起,且追随者众,而他没有跻身其中,摸索着潜入另一条“为人生”的河道,几经流转,越加笃定执着。在一篇短文中,张洪波谈到读艾青的《吹号者》时受到的震撼,诗中那个奔跑中短促、急迫、激昂的,死亡之前绝不终止的吹号者,为我们“描绘出生命最真实的血丝”,读着“内心里就不由得翻江倒海”[5]。这样的浸染着“生命的血色”的诗和鼓荡的气脉,开始渗入张洪波的诗歌基因之中。他说“诗人对生命要有真实的感应”,还要找到自己的“腔体”,“不知道自己的腔体是什么颜色,能写出有血色的诗来吗?”[6]张洪波以问作答,为自己的选择恪守、践行了三十多年,其诗歌艺术探索不断深化,臻于纯熟。

    2.储备期:对劳动的赞美

    张洪波的诗歌创作起于森林,继之石油,也因此,以这两大题材的作品,裹挟着大自然和大生产的清新凛冽之风,走向诗坛,构成了他诗歌创作的第一个时期,时间1978年至1987年,其代表诗集《我们的森林》(敦化文联编印的“四友”合集,1983年印行)、《黑珊瑚》(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87年),陆续发表在《长春》(《作家》前身)《青年文学》《芒种》《青春》《十月》《星星》《绿风》等期刊上,引起诗坛注意。早期森林诗多是对自然风物的吟唱和对林区劳动生活的赞美,突出印象是多首写“幼林”的诗,膨胀着向上生长的青春冲动,清新灵巧,生机盎然。油田期间的诗则充满了野性偾张的气势,对石油生活的多彩勾画,对繁重劳动的浓烈赞美,由生产引发遥远历史与地质的诗意联想,多了硬朗和厚重。

PAGE 1 OF 18 PRE|NEXT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王城如海

作者:徐则臣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匿名

作者:王安忆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上东城晚宴

作者:唐颖
出版社:
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