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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7年11月>> 我说我在

海内文章谁是我——我所理解的汪曾祺及其作品

李建新

   

    犹及回乡听楚声,

    此身虽在总堪惊。

    海内文章谁是我,

    长河流水浊还清。

    玩物从来非丧志,

    著书老去为抒情。

    避寿瞒人贪寂寞,

    小车只顾走辚辚。

    1982年12月,沈从文八十寿辰,他的“入室弟子”“得意高足”汪曾祺作此诗以贺。

    汪曾祺后来屡将此作抄示友人[1],并写入了文章。《星斗其文,赤子其人》中有:“沈先生八十岁生日,我曾写了一首诗送他,开头两句是:犹及回乡听楚声,此身虽在总堪惊。端木蕻良看到这首诗,认为‘犹及’二字很好。我写下来的时候就有点觉得这不大吉利,没想到沈先生再也不能回家乡听一次了!”[2]

    1939年,汪曾祺知道沈从文的大名时,还是个中学生。《两栖杂述》一文提到,“我读了高中二年级以后,日本人打到了邻县,我‘逃难’在乡下,住在我的小说《受戒》里所写的小和尚庵里。除了高中教科书,我只带了两本书,一本屠格涅夫的《猎人日记》,一本上海一家野鸡书店盗印的《沈从文小说选》。我于是翻来覆去地看这两本书”[3]。

    1997年4月3日清晨,汪曾祺写了一篇五百余字的短文《梦见沈从文先生》,梦中他在《人民文学》编辑部看到一份沈从文作品的校样,读过一遍,以为还是写得很好,但有些细节可以稍作增饰发挥,就改了一下,拿给沈先生看看是否妥当,“沈先生还是那样,瘦瘦的,穿一件灰色的长衫,走路很快,匆匆忙忙的,挟着一摞书,神情温和而执着。在梦中我没有想到他已经死了。我觉得他依然温和执着,一如既往”[4]。四十多天后的5月16日,汪曾祺病逝于北京友谊医院。

    五十多年间,于汪曾祺而言,沈从文不仅仅是老师,还亲如父兄,对他的创作、生活关怀备至,两个人之间的深挚情感也有始有终。基于这种师生关系和情感,我们愿意相信,汪曾祺的创作和沈从文的作品是一脉相承的,甚至,他继承了乃师的衣钵。作为一般读者,抱有这种笼统的印象并无不妥,如果深究,可能并非这么简单和直接。

    作家阿城在一次演讲中说,西南联大的课堂上,沈从文为学生讲写作,更像是一种文学鉴赏式的教育。汪曾祺的许多回忆文章有相关细节,可为佐证。那么,这种写作教育的结果,其实是帮助汪曾祺成就了自己。

    有不少论者注意到,“对沈从文,汪曾祺是情感上的靠近,但在实际创作手法上,他似乎更趋向废名”[5]。清华大学教授解志熙当年作论文时,曾直接向汪曾祺本人询问沈从文、废名对他的影响,汪的回信中明确表示:“我确是受过废名很大的影响。在创作方法上,与其说我受沈从文的影响较大,不如说受废名的影响更深。……我和沈先生的师承关系是有些被夸大了。一个作家的作品是不可能写得很‘像’一个前辈作家的。至于你所说我和沈先生的差异,可能是因为沈先生在40年代几乎已经走完了他的文学道路,而我在40年代才起步;沈先生读的19世纪作品较多,而我则读了一些西方现代派的作品。我的感觉——生活感觉和语言感觉,和沈先生是不大一样的。”[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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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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