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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7年12月>> 诗人空间

在语言与结构中寻求散点递进的可能性

林莽

        自新世纪以来,中国新诗呈现了一种多元共生、各自发展的新格局。

    中国新诗经历了上世纪80年代的繁荣、90年代的低谷,近十几年的中国诗坛,不再沉溺于相互指责与批判之中,因为新媒体的发展,各种展示空间的无限扩容,多种写作风格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天地,这种相对自足的状态形成了近些年的中国诗坛新格局。

    但因为中国诗歌多年来一直存在的痼疾,以及基础新诗教育的失位,尽管近些年的诗坛十分活跃,我们的诗歌生态依旧只是一片生机勃勃的荒原,许多诗歌的追求者自然生长,偶有幸运者通过自己的努力长成了树,大多数的人还是在荆棘丛生中自生自灭,优秀的诗歌写作者寥若晨星。

    我们的诗人们就是在这样的诗歌大环境中自我教育,努力生长,不断地寻找着在诗歌中的身份与位置,许多的诗人处在一种自我认知的过程之中。

    诗人阿未的诗读得不多,有一些零星的印象,近几年他的诗歌是处在变化之中的。以前读到的他的作品,印象中是以自然意象和个人感知相结合的,简朴、明朗的,铺展与叙述相结合的写作方式,近期正在向更为现代与多层次写作的变化之中。

    阿未这组诗,就是在变化中的写作,从诗中能感到他的求变。诗歌开始趋向于复杂化的、多线条的、变幻的、散点的、逐步递进的方式,他以这样的方式完成了一些短诗的写作。

    以诗歌《独坐》为例,灵魂在一片秋天的场景中独坐,在“秋草竖起的萧瑟中”,以“深秋清澈的江水漂洗”,“一些叶子从树上落下来”,“一群鸟……飞向远方”,这些秋天的意象贯穿全诗。诗中以“约等于”三个字,完成了音韵的串接,从独坐成为“失守的梦境”,到“一泻千里”的“流水”再“寄出自己经年的忧伤”“飞向远方”,约等于“苦修之人”坐禅“听流水诵经”并从“淤泥中拔出自己”,最后“一颗心”终于“逃出了孤独又冰冷的尘世”。

    这是一首依旧以自然意象为主体的诗歌,但诗中的递进、转化变得复杂而多层次了,从江边独坐到灵魂逃出尘世,这是一个中国式的从流水到飞鸟,从忧伤到苦修,最终从淤泥中拔出自己的禅悟过程。作者在这首诗中完成了一个中国文化背景中的坐禅与领悟的诗意表述,这首诗音韵连贯,意象分明,表达紧凑,在不断的闪烁之中,完成了意象与意象之间的层层递进,完成了一个诗人主观意识中的理想之境。

    阿未的诗歌中是有伤痛的,从秋天的衰败到积雪的寒冬,从内心的孤独到渴望超脱与心灵的释放,这种伤痛是自己的也是他人的,他诗中的这些伤痛的情感,沟通了诗人与读者的内心。

    阿未的诗在追求语言的变化,他以散点的方式呈现一种情绪的递进,给阅读增加了一些难度,但如果你抓住了他一首诗的核心,阅读也就不再有太多的难度。

    阿未的诗关注诗的音乐性,他用一些词语链接整首诗的声音,如“约等于”“不可说”“到此为止”,这些词的反复呈现,无疑增加了诗歌的节奏和声音的连续性。他的其他作品同样关注了声音的节奏和整体的调子。一首诗如果缺少了与写作内容相关联的,内在的韵律与调子,就不会成为一首优秀的诗歌作品。

    埃利蒂斯在获诺贝尔文学奖的致答词中说:我将以明亮和透彻为题,在此谈谈这两种境界。他把“明亮”和“透彻”看成诗歌写作的两种境界。我想阿未的诗如果能再适当放松一些,意象不过于紧密,转化中有疏有密,诗歌内在的思考更为透彻和明亮,阿未的诗歌将会更上一层楼,我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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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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