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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华

2017年12月>> 诗人空间

“自蘖”式精神成长的长笛手——读青小衣诗歌的几点看法

霍俊明

        研讨青小衣的诗歌,我觉得不应只是放在河北空间来谈论,应该放在当下中国诗歌的整体空间来考察。这样的话,我的标准可能会高些,但是对于青年诗人来说“高要求”我觉得是必要的,因为在当下谈论一个诗人写得好已经变得如此简单和随意了。

    青小衣的诗歌朴素、真实,也不乏深刻,甚至在一些诗中已经带有了个性和独特的发现能力。与此同时,青小衣也没有自我美化或自我“恶化”。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女性写作很容易形成自恋或自虐的倾向。前者很容易形成自我美化和圣洁化,后者则易于蹈入分裂、精神疾病气息的巫女化,而二者的本质都是一样的。我觉得这两点,不管是自恋还是自虐,在一定的限度之内是成立的,但是不要把它作为一种极端化的写作姿态,反之就是病态的了。青小衣的诗歌更像是一种“自蘖”,是自我精神成长的过程,而非故意伪饰和强加的。

    另外一个问题,青小衣关注的是日常和细小的事物,在平静、缓慢、耐心的叙说声调里将时光和过往的漩涡压缩进纸页和木纹深处,随后又通过钻木取火的方式迸发出火焰,也敢于抖落随之到来的灰烬与寒噤。渐渐粗糙的手指拂去灰尘之后袒露的是冷雪,平静表象的背后是暗疾和隐痛的时时磨砺与自我抚慰。在日常之诗、个体经验和女性惯有的白日梦幻相应而生的背后,一个在阴影和阳光中站立的影像斑驳而又清晰。因此,读青小衣的诗歌,我就会想到女诗人有一个属于自我的精神肖像,比如普拉斯和她的“钟形罩”。诗人的精神肖像是个人精神生活和诗歌之间非常隐秘而准确的揭示关系。我觉得青小衣的形象,大体很雅致、端正、安静、内敛,与此相应她的诗歌就承担着一种自我映照和精神清洗、擦拭的功能。这让我想到的是长笛手,声调不高但足以韵味悠长,且对于吹奏者来说难度更大。

    青小衣已经成长为一个自觉的诗人,无论是在诗歌的修辞还是内质上,但是自觉的诗人不等同于风格化。风格化的诗人是危险的,这体现为创造力的丧失。近期青小衣诗歌的形式感很强,比如她的一些三行体的诗,这样的诗歌阅读起来效果会比较明显,但是整饬的形式也会形成一种限制。这种限制就不多讲了,因为诗歌史上已经谈论得很多了。就是说,形式一旦形成限制,诗歌的张力、弹性就会不足,反而会流于形式感。

    读青小衣的诗,我更喜欢那些“不像诗的诗”,比如有一首诗叫《我想生个女儿叫朵朵》它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诗歌,有点不像诗。当下的情形却是很多诗人都在写着优美的漂亮的句子,把诗写得太像诗了,反而丧失了真正意义上写作诗歌的能力和自觉。

    青小衣即将出版的这本诗集《我用手指弹奏生活》开篇第一辑就是“村庄,一下雪就变成我的故乡”。诗人再次写到了村庄、故乡、父母,以及相关的各种物事,质言之乡村经验一直是青小衣不断抒写的诗歌资源。这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成为她写作中身不由己的自我冲动。这样的诗歌在当下具有一种普遍性,这个普遍性是命运中真切的部分,尤其是在城乡对照的语境下。我也是从华北平原的乡村成长过来的,那么多年的乡村劳动,包括乡村的贫瘠,包括我今天再也回不去的乡村,都让我在阅读青小衣回溯性视角的乡村写作中感同身受。但是话又说回来,我觉得这份感动和对青小衣命运的认同又伴随着另一种尴尬和矛盾。诗歌从个人经历来说会感动我,但是这样的诗歌仍然只是承担了诗歌的一部分功效,这还不够。如果诗只是经验和真实,那么还不如直接去拍一个关于故乡的纪录片,可能更能打动人。这种阅读的尴尬和矛盾正在于当下抒写乡村经验的诗人如过江之鲫,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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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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