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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0年8月>> 作家走廊

真实与虚构——大江文学想象力刍议

陈众议

    大江先生在《小说的方法》中再一次谈到了想象力问题,他援引布莱克关于“想象力是人类生存本身”的观点,对巴尔扎克、贡布罗维奇、格拉斯、勒克莱齐奥等作家的想象进行了分析。他将想象力与陌生化结合起来,认为勒克莱齐奥把亚当变成老鼠,实际上只是“一只差不多移居到亚当意识世界中的老鼠”,这只老鼠本身是想象,同时具有唤起(读者)想象力的功能,“表现出作为物的坚固特征。这是只‘陌生化’了的老鼠”。     大江先生笔下的想象其实就是虚构,甚至幻想。而想象或虚构问题始终是文学创作的一个关键问题。大江先生对于这个问题的独特认知不仅体现于他的上述观点,而且更为丰富地表现于他的小说创作。用最为简要的话语说,他的小说基本上是在真实与虚构的平行以及后者对前者的颠覆和覆盖中进行的。

   
为避免钻牛角尖式的条分缕析,想象、虚构和幻想,作为真实的对应,在此当一视同仁,不作区别。

    虚构作为小说创作,乃至一切文学创作的不可或缺的要素,其形态和维度决定了它从联想或想象或夸张,乃至幻想的不同称谓。这当然早已是一种共识。然而,问题是虚构始终是针对真实而言的,就像是真实的影子,因此二者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可谓相生相克,相辅相成。也正是因为如此,关乎虚构的言说总是始于真实,而且每每终于真实,难以独立展开。

    这是由于近现代人类文明是以人本(“人事”)取代神本(“天道”)为前提,以现实的理性战胜幻想的神话为基础的,因此,作为人类文明重要组成部分的文学非原生形态便不可避免地被赋予了极功利的现实主义精神。“文以载道”,“理性模拟”,几千年来中外文学流变几乎都是以现实(自然)为主要指向和出发点的。

    正因为如此,文学想象或虚构或幻想始终未能作为一种相对独立的审美对象而受到重视。法国学者罗歇·凯卢瓦是幻想文学研究的先行者之一。凯卢瓦从社会学的角度探讨幻想小说,把这种题材的起源追溯到约瑟夫·富歇建立的巴黎警察部队,并称爱伦·坡的短篇小说开了这个题材的先河。博尔赫斯讥诮地否定了凯卢瓦的全部观点,认为凯卢瓦那“是愚蠢的无稽之谈”。且说凯卢瓦在《幻想文学选编》(Anthologie du fantastique)一书中给幻想下了这样一个定义:异常在习常中突现。基于这一定义,凯卢瓦在不同场合,对古来幻想文学进行了分门别类。但是,习常和异常几乎和真实与幻想一样,其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导致了幻想与现实界限的模糊和六七十年代西方幻想美学的流产。

    博尔赫斯解决这一难题的方法是将唯心观推向极致。博尔赫斯把现实(生活)解释为幻想,认为它和所有梦境一样,是一种生命游戏,可能按照一定规律运作,也可能毫无规律。但这种极端唯心主义并不能真正解释真实与虚构的关系。倒是魔幻现实主义作家阿斯图里亚斯(Asturias)和卡彭铁尔(Carpentier)的“第三范畴”说和“神奇真实”说歪打正着,或可解释虚构与真实的关系。阿斯图里亚斯认为魔幻现实也即美洲现实的第三范畴。“简而言之,魔幻现实是这样的:一个印第安人或混血儿,居住在偏僻的山村,叙述他如何看见一朵彩云或一块巨石变成一个人或一个巨人……所有这些都不外是村人常有的幻觉,谁听了都觉得荒唐可笑,不能相信,但是,一旦生活在他们中间,你就会意识到这些故事的分量。在那里,尤其是在宗教迷信盛行的地方,譬如印第安部落,人们对周围事物的幻觉能逐渐转化为现实。当然那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现实,但它是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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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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