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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0年8月>> 我说我在

历史中的心事:读欣力

谢有顺

    中国文人的写作中,一直有着对历史和土地的深情。所谓春秋笔法、史记传统,参证的是历史,用来形容的却是何为好的文学,所以,《三国演义》《水浒传》和《红楼梦》,名为小说,很多读者也是拿来作历史的读解的。而历代诗文中的情怀,关乎土地、故乡的,更是不可计数。钱穆先生认为,中国文化是一种向后型的文化,因此文化人“很少向未来的热恋,却多对过去的深情”。这个观察显然是精准的。对历史和土地的情结,正是一种向后看的文化心理的表现。看清来路,以辨识出自己的血缘脉络,并找寻自己的精神根据地,这成了许多人心中潜藏的渴望。坊间流行讲论历史的书和电视节目,旅行崇尚去那些穷乡僻壤、荒野大漠,何尝不是都市人无处还乡之后的一种“对过去的深情”?

    只是,在许多文人那里,讲述历史变成了一种知识崇拜,朝向大地的写作,也成了他用来反抗现代化的一个道具而已。结果,文化历史大散文风行一时,回忆乡土的文学也举目都是,但这些作品背后,唯独缺少的就是中国文学传统中最重要的品质——情怀,或者说心事。

    没有独特的情怀和心事,历史、大地就不过是一些材料和物质而已,没有生命可言。那些死去的事实,并不能给活生生的思想以任何启示,那些大地上的花草树石,也不会和人建立起任何对话关系。很多的文学作品,背后一片寂静,无法发出有力量、有价值的声音,原因或许正在于此。

    2009年,我在《作家》杂志上陆续读到欣力的专栏“骑鹤江湖”,觉得它柔韧有力,就在于这是一批内藏情怀和心事的好散文。欣力把一个风尘仆仆的行旅者的形象,缝合在历史、现实、沉思和追忆之中,那些细小的悲和喜,藏在文字深处,既是对过去的深情缅怀,也是对此世,对生活本身的一种积极回应。与那些空谈历史,堆砌材料的作家不同,欣力为自己的内心如何通往历史那些尘封的角落,准备了许多纤细的入口,而每一个入口,都浸润着作者对时光、记忆和生命本身的真实体验。

    骑鹤江湖,是一种漫游方式,也是一种理想的抒发。据欣力自己供述,为准备这个专栏的写作,她从2008年开始的旅行,从西北到东南,行程逾两万里:“西北从山西大同到内蒙丰镇、凉城、岱海、呼和浩特,经巴彦淖尔、磴口到阿拉善左旗、宁夏银川、中卫、甘肃兰州,再到张掖、玉门、嘉峪关,直到敦煌;东南由成都到富顺,向南经泸州、江安到蜀南竹海,再北上经宜宾到自贡,向西北到乐山大佛、雅安、上里古镇,回到成都;并三下扬州。其间走过燕山山脉、阴山山脉、贺兰山脉、祁连山脉;跨过黄河、长江和京杭大运河;目睹岷江跟大渡河在乐山大佛脚下汇流……”(《开栏的话》)在这个阔大的空间里,欣力以寻访先祖遗踪为线索,为自己绘制下了一幅独特的心灵地图。

    但在这个阔大空间的寻访和追思里,我以为,欣力笔下真正的主角不是她用脚丈量的那些空间,也不是她那些显赫而苦难的先祖,而是时间。我在她的文字里,到处感受得到时间的面影,时间的力量。人在时间里生活,也在时间里思索,最终都在时间面前获得公正、平等的归宿——死亡。这是人类生存的基本母题,也是人类渴望超越的精神困境。“骑鹤江湖”系列散文,昭示出了人在时间面前的各种困难和情状,也写下了作者在面对时间磨碾下的家族往事时所难以释怀的一段沉重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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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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