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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0年8月>> 我说我在

千山暮景,只影为谁去?

何向阳

    元好问的这一问,是一句好问。却在历史上并不有名。这一问是在另一已于20世纪传唱开的问句后面的,那个问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随着岁月流转,已到中年的我,更深爱着标题的这个问。

    千山暮景,只影为谁去?

    倒不是这代人已到了“暮”,或者是内心已翻越了千山,而好像是过了不惑之后,反而有些什么更需要去寻了出来,勘探的激情挟持着,更多的是“只影为谁”的思索与困惑。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下意识的历史感?

   
也许这是那脚底生风的原因?

   
与欣力并不相识,直到今天,所阅也只是她有限的文字。还是前几年,听现在已做了我先生的人提过她。而其实,他与她也不相识,只是读了她的一个剧本。那时的他要去纽约拍摄这剧本,是写一位学服装设计的中国女性在大洋彼岸的另一国度寻找她的画家爱人的故事。那个剧本最终在央视播出,因全剧太长,没有细看,只记得结局是爱而不得,异乡的画家寥落不见,而寻找他的人却在事业上获得了成功。这个20世纪的典型故事,在一个时期内曾被我与现在做了我先生的人反复讨论到,他在那部片子里还客串了一个画家的朋友。那是2001年?2002年?只是那时,记住了欣力。

    后来的点滴文字,知道了她曾越洋而去。那个倔强的女主人公,或者是她心影中的自己?并不可考。这样推理,更不可靠。

    只是去年零散读到的“骑鹤”之文,才知另一种西行已然开始。

    一页新纸翻开了。

    大道延展。西北从山西大同到内蒙丰镇、凉城、岱海、呼和浩特,经巴彦淖尔、磴口到阿拉善左旗、宁夏银川、中卫、甘肃兰州,再到张掖、玉门、嘉峪关,直到敦煌。这条线我曾分三段走过,分别在1990年、2000年和2004年,山西、内蒙一线已相隔20年了,不可想,而走马黄河的宁、甘一线,也距离自己有10年光阴,还有去新疆途经的敦煌,仍然记得一路的黄沙戈壁。没有人烟的行走,在内蒙,记得在夜中到黎明的车上,见到前方荒野中一小片灯火的喜悦,又是一个村庄了,或者只是一些牧民。那些行走,隔了青春,仿佛已不为寻找,或者,寻找也不为找到,而只留下了在路上的丝缕感念。

    犹如欣力。一纸铺开。只是把足印字一样地写在大地。

    所以我并不看好她于前言讲的寻先祖遗迹的目的——当然这是她最下力去刻意寻找的部分,较之这一部分,我更珍重她另一个上路的目的——漫游。也许,前者,是迫她上路的理由,是她的写作规划的出发点,但是后者,却使她的行走达到了一种超然的自由。理由与自由之间,我宁愿选择后者。

    本着这样的心境行走,路途便不再是一种苦役,而走得越远,你就越会与伸展开的大地取得一种同步的呼吸。

    换句话说,你会更深地沉入江湖。

    但是行走者需要一个目的,欣力借了这个寻祖的目的上了路。用她的话说,寻找,是因为想念。她说,“我想念他们”;她说,“想家是一种病”。这个家,是她向往借了行走去寻的庞大家族。

    于是,老屋旧瓦,残垣断壁,山河人物,她力图拽住一个线头,这一拽,便一发不可收。但是较之一部中国近现代史的书写雄心,我更喜欢她的历史就像大自然的表述。“我的手切上那条永不停歇的脉”,这句子的感觉多好。历史就像大自然,她说,“只能了解,无法改变”。但是对于家族历史的了解也不是原先就有的,对于已化做山川河流成为自然一部分的她的祖父、祖母、外祖父、外祖母,原本的回忆应该由自己的上一代做的,可是,“父亲母亲是革命的一代,他们有太多重要的事做,对于家族旧事,似无暇询问”。欣力于此处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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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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