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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0年8月>> 我说我在

心香万里寻故人——读欣力《骑鹤江湖》有感

郑必俊

     

    欣力的《骑鹤江湖》系列篇内涵丰富深邃,耐人寻味。

    它不是单纯的旅行记趣,也不仅限于追述历史,怀念故人,寄托情思,所涉猎的内容相当广阔,从山水、人情,到当今百姓的生活意趣,又将家族几代大大小小的人物穿缀于中国近代和现当代历史之中,内容早已超出一般的文学作品。再以其文字的精练、生动、俏丽和在字里行间所透露出来的深情挚爱,让她所写的一个个人物有灵有神,以致那些久远的事、逝去的人,竟然好像就在贺兰之巅,伊犁河谷,桦树林中,大漠深处……呼之欲出,触摸得到了。我个人感受最深也最为赞许的是,作者以寻先祖遗踪为脉络,将自然景观、人文历史、家族命运这三者互为依托,又交织、融汇于一体,进而深入到对人生、人性的感悟与探讨,使得文章既有灵气,又有一份深沉和凝重。

    作者的笔触由黄沙漫漫的西北大漠和红尘滚滚的中国近现代历史的背景镜头,逐渐转移到了姥爷爱新觉罗·毓运和姥姥赵诵琴这两个人物身上。由1901年《辛丑条约》签定,先祖端王载漪(姥爷的祖父)被“发往新疆,永远监禁”,由太平天国农民军血洗江宁,先祖伊犁将军长庚(姥姥的祖父)背母远走绥远,而引出了两个清代皇亲家族几代人的命运。人物的命脉,与西北的土地、沙漠、森林、草原、山川同在,他们的荣辱沉浮、悲欢离合,与历史的风霜雨雪、闪电雷鸣、起伏跌宕共生。对于作者来说,当她踏上西北广袤大地的那一刻起,无论是内蒙阿拉善左旗的阿拉善亲王府,还是定远营旧址,都已经不仅是一个个历史遗迹,因为这些地方都曾是她亲爱的姥爷爱新觉罗· 毓运生长的地方,也是毓运的祖父端王载漪被罪流落之地。出于同样的愿望,作者由腾格里沙漠,经通湖,到宁夏中卫,去“寻那一个(姥姥)人生的开始”。《长庚应伴残月》,特别是《爱莲说》,姥姥一生的经历和她对姥姥无比的依恋和深爱,由笔端流淌而出,读来不仅感人更让人心痛。不过,也为她欣慰。在万里之外的遗迹里,在情与景的叠合处,她找到了生命的源头,更看见了生命的意义。所以说,欣力的寻根之旅实际上已经超越了一般“寻根”的意义,她寻到了生活的真谛,就是《将军一去》的结尾句:“纯朴地生活着,就是好的人生。”

    尘埃落定,大地苍茫无际,太阳升起来了,明朗地照耀着——这是我读了欣力《骑鹤江湖》之后“看”到的景象。

    “骑鹤江湖”这个题目,反映了文章的视野广度、历史高度和人物深度。由晚清到当代这百余年的历史,是多么的错综复杂,风雷激荡,其中还要将几个家族的命运和大大小小的各色人物置于其中,如何表述,真是很难驾驭。欣力却写来自如,文章不仅脉络清晰,剪裁得当,而且对这个三维空间把握得有条不紊,收放得恰到好处。特别难能可贵的是,寻根最终被提升到对人生的感悟和人性的剖析之上,这是她的高度,也是她的独到之处。

    在众多人物中,姥爷,特别是姥姥的人生,是作者情之所系,也是写得最哀婉动人的。对于姥爷,虽然只是白描似的几笔,但那个满清皇族公子,在历史风尘中,尽管不甘命运的摆布,还是一步步沦落成一个卑微怯懦的小官僚的面目已经跃然纸上。 作者对姥姥着墨最多,对她的痛苦感同身受。作为一个没落皇族的女性,姥姥的苦难来自多方面,多层面,主要是由于她的不幸婚姻造成的。

    不过,婚姻是一种社会行为,可以说,什么样的社会就有什么样的婚姻。从女性的角度来说,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就是姥姥被迫嫁为人妇的那个年代,婚姻生活基本上就是女性生活的全部,所以,如何面对一个不幸的婚姻,其实就是如何寻求人生出路的问题。姥姥为此憧憬,追求,挣扎大半生而终于惘然。欣力紧紧抓住这条脉络,对历史、社会、人生和人性发出了深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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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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